文／林一平

紅場西邊的列寧陵墓（Lenin's Mausoleum；圖一）以深紅色斑岩和黑色的美洲拉不拉多石築成，有一道淺石階通往陵墓的黑色大門。列寧遺體保存在水晶棺裡，供人憑弔。由於維護費昂貴，議會提出火化列寧，以節省龐大預算，卻被普亭（Vladimir Putin）否決。

列寧（Vladimir Ilyich Ulyanov alias Lenin；1870─1924；圖二）於1917年發動十月革命，推翻沙皇。張之洞（1837－1909）在他的著作《論馭俄疏》曾預言：「俄之精銳渴於外，俄之亂黨起於內」，俄國的亡國一定是內外夾攻所致。

果然，幾十年後俄羅斯帝國外有「德國精銳」、內有「列寧亂黨」，如同張之洞預言，演出了亡國劇本。

1917年奪權後，列寧表示要實現社會主義的民主選舉；然而選舉時他卻敗下陣來，列寧立刻表示「依靠民意，但也不能忘記步槍」。於1918年推翻議會，再度抓權。

列寧構想的權力集中方式導致後來蘇聯的恐怖主義統治。1924年列寧去世時，孫中山致悼詞：「茫茫五洲，芸芸眾生。孰為先覺，以福齊民？伊古迄今，學者千百。空言無施，誰行其實？惟君特立，萬夫之雄。建此新國，躋我大同……君遭千艱，我丁百厄。所冀與君，同軌並轍。敵其不樂，民乃大歡。邈焉萬里，精神往還。天不假年，與君何說。亙古如生，永懷賢哲。」

列寧很懂得煽動群眾，曾講過名言：「一個謊言說多了就會變成事實實（A lie told often enough becomes the truth）」。他認為自己的學說（亦即列寧主義）繼承了馬克思（Karl Marx；1818－1883；圖三） 的正統。然而不少學者反對列寧的「庸俗經濟決定論」，轉向馬克思思想中人道主義及人文主義關懷。

馬克思主義是近代最複雜和精深的學說之一，常被不同方式演繹，因此美國馬克思主義學家達拉普（Hal Praper）說：「在人類歷史上，少有學說像馬克思思想一般被不同人嚴重扭曲。」

1977年時的紅場南邊牆緣有一座馬克思雕像，我特地去瞻仰，卻已遍尋不見，頗感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