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滿變數的二○二五年在川普的關稅戰巨浪之後,終於慢慢平息。雖然台灣仍未在關稅上取得一個明確的答案,但經濟上似乎還可以支撐。倒是歲末年終,以中共圍台軍演來作結,讓台灣的未來充滿變數。
展望新的一年,有太多國際的不確定因素仍如驚濤駭浪;台灣內部更應該團結人心,和諧共處,共度危機。
二○二五確是艱難的一年。台灣歷經了大罷免、大撕裂,再加上行政院以諸種釋憲手段否定立法院所通過的法案,導致整個政府違憲衝突不斷。而三權分立基本架構則互為僵持,民主制衡機制破壞殆盡。內部政局的不穩,使得人心不安;而國際上的衝擊更大。我們又如何展望來年呢?
在國際上,有好幾個難題等待解決。首先俄烏戰爭牽動歐美大局。普亭對於所占領的土地,不願意放手,川普協調就難以奏效,何況澤倫斯基訴諸全民公投,任誰都知道,一旦全民公投,就更不可能放棄領土主權。這正如李鴻章與日本談《馬關條約》,如果全民公投會有什麼結果,不問可知。
烏克蘭的不確定性使美國很難從歐洲戰場抽身,中東戰場還有烽火在燃燒。川普打算找以色列再去打伊朗,似乎想以此挽回聲望頹勢。而亞洲這邊,泰國跟柬埔寨戰事剛結束,中共和日本還在對峙,中共剛剛圍島台灣,對象顯然是圍台灣給美日看,也就是想試探美日有什麼反應。
中共圍台的同時,俄國馬上宣告在日本北方四島一帶軍事演習,一演習就是兩個月,存心鎮懾日本。而日本是一個「畏威不懷德」的國家,他一直認定中國大陸是手下敗將;而俄國紅軍在東北擊斃日本關東軍八萬多人,俘虜日軍約六十萬人。這些戰俘被送往西伯利亞等苦寒戰俘營,當苦力在使,其中有一半凍餓而死,戰後返回日本的只有約三十萬人。日本之懼怕俄國可想而知。俄國出手將對美日形成強大威懾。
這樣的情勢,對亞洲是危機,也可能是轉機。因為中俄聯手的趨勢,可以阻止美國在東亞發動戰爭,形成恐怖平衡。而台灣便是那個發動戰爭的導火線。一旦台灣發生戰爭,日本會成為美國支援戰場的基地。日本勢必陷入戰火之中。如果隔鄰的俄國也參戰,他們絕對不會只是參戰,勢必會攻占日本本土,屆時日本要承受多大的戰爭代價,恐怕不容易評估了。
在這種形勢下,台灣命運將走入一個關鍵性的轉捩點。台灣如果回到九二共識,尋求與大陸和解,重建海基會與海協會的交流平台,開放兩岸旅行團來往,善待陸配,放寬交流往來,這些都合乎憲法,不必改變現狀,就可以改善情勢。質言之,台灣仍有相對的主動權操之在我。和戰之間存乎政策走向。
二○二六年是一個關鍵的年頭。最重要的是,政府應放下政治身段,超越黨派,好好治理國家。坦白說,中華民國五院,執政黨掌握行政、監察、考試、司法四個院,只有立法院稍微少數,等於掌控四個半的國家權力,以如此全面執政資源,好好與在野協商,一如黨外時期所訴求的「民主靠制衡,制衡靠黨外」,相讓為國,共同謀求善良治理,這有什麼難的?
台灣民間已非常疲倦了,人心望治,都期望兩岸和平,朝野和諧,善良治國。我們以此寄希望於二○二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