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親病榻前衣不解帶的照顧了半年,楊惠姍顯得有點清瘦。這個黃昏,她要和張毅一起到南京東路的IKEA買點家居小物件,兩人也就近的在星巴克匆匆喝了一杯咖啡。
十指緊扣的形影下,難免常也為琉璃創作而爭吵,熄火的和事佬就是一杯由「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的張毅親自打的果汁,擺在生氣的公主床前,她早上起床如果喝下這杯果汁,就知道氣消了,可以繼續談公事了。
打二十年果汁,每天練一篇書法,一天都沒間斷,靠的就是一份驚人毅力,張毅總說:「律己甚嚴才能成就一些事。」也因此,琉璃工坊能從淡水跨到上海,成績大放異彩。
有一年,張毅開完刀躺在醫院,楊惠珊把手上正做的琉璃模型帶去陪他。病床邊,張毅捏出大耳朵的佛像,臉還側著一邊。他還邊捏邊說,很奇怪呀,為什麼佛的耳朵要飛出去呀?當時他的氣很弱,說話要拉長耳朵才聽得見,楊惠珊聽到他為佛像起個名字:「傾聽」。
這些動人的點點滴滴,是兩人共同的心靈資產,無法割捨。
張毅對導演夢當然還有熱情,未來他要邀集二十三年前的「玉卿嫂」老班底,運用琉璃工坊的資源,拍一部抗戰時動物如何遷到重慶的動畫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