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線片】《窗外的藍天》 懷抱希望就會有轉機

文/簡妙容(中華世界影像教育推廣協會講師) |202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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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聯影電影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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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簡妙容(中華世界影像教育推廣協會講師)

由美國導演麥克古爾晉(Michael A. Goorjian)身兼導演、編劇、主演的作品《窗外的藍天》(Amerikatsi),是亞美尼亞角逐第九十六屆奧斯卡最佳國際影片的十五強作品之一,故事描繪一位美籍亞美尼亞男子在返鄉尋根歷程中,因一場錯誤拘禁,意外透過一扇小窗找回文化歸屬感。

透過電影,能感受到導演以幽默敘事的手法擁抱歷史創傷,帶來充滿希望與正向溫柔的力量。作品上映後在全球影展大放異彩,橫掃二十二項國際影展大獎,包括伍德斯托克電影節最佳故事片、評審團獎與觀眾票選獎等,在美國影評爛番茄網站上,更是獲得百分之九十八滿意度。

遠距離領略故鄉

電影從一九一五年拉開序幕,幼年查理為了避開鄂圖曼帝國軍隊對亞美尼亞人殘暴追殺,在家人幫助下,躲在華麗行李箱中輾轉逃亡美國。顛沛流離的日子裡,年幼的他僅能透過行李箱的小孔窺看世界。種族滅絕事件三十年後,渴望尋根的查理,懷抱希望從美國返回蘇聯統治下的祖國。雖然回到故鄉亞美尼亞,語言隔閡成為查理與人溝通的一大難題,沒想到竟因一場荒謬誤會鋃鐺入獄。

在獄中,吃發霉的麵包、做苦工、靠在牢窗邊看圍牆外的世界成為他的習慣。透過小窗觀察一對亞美尼亞籍獄卒夫婦的家庭生活,無論吃飯、吵架、唱歌這些再平凡不過的生活日常,他重新找回失落的文化連結,也在極權壓迫下,發現心中仍殘存的自由與溫度。

對查理來說,故鄉是很陌生的,猶記少小離家時迴盪在耳邊的童謠,躲在行李箱內看到箱內描繪的亞拉拉特山,以及從鑰匙孔看到的外在混亂的畫面是幼年僅存的回憶。成年後生活碌碌無為,缺少歸屬感的他興起了尋根的念頭。

踏上返鄉之路的查理是很勇敢的,他不會說俄語,靠著略懂的亞美尼亞語,就回到陌生的環境,即使困在監獄裡,查理仍是積極正向的,他可以苦中作樂,用樂觀的心態去面對每一天。觀察窗外原本只是一個打發時間的消遣,但隨著觀察的過程中,彷彿自己也與那對夫婦同在,與其同悲同喜,這種遠距離陪伴是很特別的經驗,他也從中重新認識了亞美尼亞的文化與習俗。

導演用這兩種不同的方式窺視世界的經驗,呈現出查理從原本孤立於文化外的旁觀者,藉由觀察理解接納,進而打開心房找到歸屬感。

亞美尼亞的象徵

電影中,霍威克庫奇科萊恩飾演的獄卒是個很特別的角色,身為藝術家的他為了養家活口,只能放棄畫畫擔任獄卒的工作,內心對藝術的渴望與生活壓力拉扯著他的意志,有了查理的遠距離陪伴,沖淡了不少因妻子離家帶來的沮喪與寂寞。對他來說,查理的存在就像心靈上有個依靠,這種不管生活好與壞,總是有個人默默陪伴的安全感,就像為夜歸人點上的那盞昏黃小燈。每次看到兩人隔空相視的畫面心就感到暖暖的,不禁反思我們身旁是否也擁有同在的心靈朋友呢?

導演麥克古爾晉是美籍亞美尼亞人,祖父是種族滅絕事件的倖存者。電影充滿他對文化根源的深切情感,也將散居他鄉的族群困境化為極具共鳴的影像。《窗外的藍天》用溫柔詩意又充滿奇妙幽默的方式,告訴我們無論面對多惡劣的困境,懷抱希望就會有轉機。

電影中多次出現的亞拉拉特山看起來很美,無論是遠眺的山景,還是在繪畫中呈現的部分。它是亞美尼亞人的精神象徵,儘管亞拉拉特山位於土耳其境內,如今它仍是亞美尼亞國徽正中央的圖案。

片中出現的鸛鳥築巢呼應著查理歸家,彷彿象徵著只要懷抱希望未來會更好。電影配樂是由亞美尼亞作曲家安德拉尼克貝爾貝里揚所創作,融入了亞美尼亞的傳統樂器與現代交響樂,由亞美尼亞愛樂管弦樂團演奏,烘托出電影中主角的孤獨、尋根與希望的情感,為電影增色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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