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譯／潘楠慕

長久以來，海洋中的頂級掠食動物沙魚，由於缺少許多魚類都有的發聲器官，一直被認為是海洋中的「沉默殺手」。然而，美國海洋科學家發現，至少有一種沙魚沒這麼「沉默」，會發出喀嗒聲，音量可達156分貝。

這種沙魚為「紐西蘭星鯊」（Mustelus lenticulatus）。美國伍茲霍爾海洋研究所（WHOI）博士後研究員尼德（Carolin Nieder），2021年首次注意到這種沙魚發出的聲音，在好奇心驅使下，進行這份研究。

研究團隊在實驗室觀察10隻未成年紐西蘭星鯊，在其活動過程中，以水下麥克風收錄聲音。結果發現，當這些沙魚在水箱間移動或被溫和地抓著，會發出類似尼德當年聽到的喀嗒聲，每一聲都非常短促，平均僅持續48毫秒；聲音頻率在2.4到18.5千赫茲（KHz）之間，音量最高紀錄為156分貝。

這份在《英國皇家學會開放科學》（Royal Society Open Science）期刊發表的研究報告指出，實驗中沙魚發聲時，大約70%會伴隨緩慢擺動身體，約4分之1是頭部或身體有劇烈動作時，僅5%是在幾乎不動下發聲。

尼德表示，從發聲模式和頻率來看，這些聲音是刻意發出，且頻率超過紐西蘭星鯊最大聽覺範圍800赫茲，顯見並非用來彼此溝通，推測是遭遇危險時的警告訊號，由於牠們並無發聲器官，可能是利用牙齒咬合發聲。

沙魚在實驗過程的最初10秒，最頻繁發出聲音，之後逐漸減少。尼德說：「隨著牠們習慣了每天例行的實驗動作，就乾脆不發出喀嗒聲了。」

研究團隊認為，其他種類的沙魚，或許也具備這種發聲能力，他們也將進一步探究，在野生環境的紐西蘭星鯊，是否也會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