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人走了,散落的滿地月光沾濕了你的紅袖口,你冷傲的枝頭掛不住蟬的叫聲。
詞人丟了,而你,在他曾經蹣跚的路口,植下一顆紅豆,被風遺忘的夜鷹,靜伏在小橋的旁邊,等待你的歸期。
你說你沒有歸期,你的歸期是一隻鳥兒的獨白,帶著詞人的幽思越過時間的桅欄漂泊在無人的荒島。
但我知道,那是你堅實的守候。在冬日裡,你赤裸的情思寫滿了冰清玉潔的告示,於浪漫不在的季節,以一縷虔誠的眸光給春的額頭貼上綠色的祝福。
春的影子顫抖後拉抻出一道長長的粉紅的記憶。在你飄過,在你婀娜過的湖畔,遊蝶穿梭的妙曼之姿描摹著你的優雅與高貴。
但你不自持,你的自持是深澗裡一曲泉音彈奏的清越與悠長,在桃李競豔的流俗裡,你以一份清純化而成詩,聚而成夢。
你自適於你的那份恬然,俯身於詞人的窗口,看雲走霞飛,聽詞人心醉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