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梨,火車是人們主要的交通工具。火車在每天不同的時間有著不同的氣氛。
清早車上多是在看書看報的上班族。不久加上了嘰嘰喳喳,生氣勃勃的中小學生。十點到午後,人較少。常會看到一些老人穿得很隆重,有的胸前還掛滿了勳章,女的打扮得體。他們多是三五成群,快樂的在聊天。自己一人的呢,臉上寫著寂寞滄桑或是淡定從容。下午四點又是一次的人潮,大部分是放學和下班的人們。學生們仍然活力充沛,校服洩漏了他們一天的經歷。下班的人們臉上有了倦容也有了下班回家的輕鬆。晚上九點過後乘客稀少。有不時在各車廂巡迴的警衛。尤其周五晚巡得更頻密,讓人覺得緊張又安心。
周末假日有帶孩子的父母,年輕的情侶,年老的夫婦,那一群群的青少年,讓車廂充滿了活力。晚間更是年輕人的世界。有回上車了才看到一大堆年青人在座,其中一人已是醉醺醺了。我有些害怕,但看見了警衛就站在醉漢傍邊,所以就安心的坐在一角。那醉漢說著酒言酒語,惹得同伴們哈哈大笑。四周人們各有不同的反應:有目無表情不動聲色,有跟著大笑,有不以為然搖搖頭。正看得入神,那醉漢走過來說到站了,一邊和每個人握手說再見,眼看他就來到我跟前,而沒有退路的我,索性學大家伸出了手。目送他下車才鬆了一大口氣!
假日有時會碰上火車維修,那就要轉乘由鐵路局安排的巴士,這會拉長了抵達的時間。若是約了人,車廂會成了熱鍋,我成了螞蟻,不趕時間呢,在巴士上看風景,又有另種樂趣。
火車經過雪梨大橋時這段路是架在半空中,一大片藍天連著那蔚藍或碧綠的海,海上漂著一隻隻白色的小帆船和遊艇,背景是那舉世聞名的雪梨歌劇院。
其實,我對火車有很複雜的感受,九七年十一月在印尼,是一列火車,奪走了我生命中一個至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