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大選將至,有人要替台語「正名」,聲稱台語不同於閩南語,說「閩」是蛇種、野蠻民族之意,帶有歧視意味。如此論述屬於個人理念,但令人懷疑的是,此時強調台語文的獨特性,真正目的究竟為何?
上個月清明掃墓,心中頗有感觸,左右座的墓碑上,所刻的祖籍都來自中國大陸;進了靈骨塔,登載的是血脈的源頭。除非是原住民,一般人族譜的記載,不會是泰雅族或阿美族。
偏激者說,根在台灣,但根據DNA檢測,我們的遠祖,可能是東非的土人,為何總拿出「血緣論」,證實自己的優秀和正統呢?想去中國化,即使台語並非閩南語,卻不能否認源自閩南,就算硬拗是河洛話,也是黃河、洛水,總不會是白河、淡水吧!讀陳之藩〈失根的蘭花〉,心有所感,失去根的人真的很可悲。
回顧近代台灣的演變,從專制走到民主,從隔離仇視邁向共通共容,是多麼不容易的艱辛歷程。受到操弄的人民,不了解誰是「民」?誰是「主」?政客和媒體操弄百姓,如同童話故事的吹笛手,把人民耍得團團轉。
語言是溝通的工具,我是「芋頭番薯」,生在台灣,住在台灣,國、台語嘛也通,我愛台灣,卻無須獨尊台語;只要奉獻這片土地,不管說什麼語言,都無損愛台灣的真誠。但每次遇到選舉,「分裂」的猛藥愈下愈重,刺激的語詞更利更傷人,不論是「本土化」、「去中國化」或「台語正名」,都是選舉的特殊語言,會迷惑人的心智。
為了選舉,對族群分化切割,是令人不齒的行為,但選民總是健忘;正名者希望藉此建功,達到掌權目的,台灣俚語「頭過身就過」,使出這招或許有用,才會一再被操弄。
眼見「台語血統論」被搬上檯面,不得不當頭棒喝,「如果所有的人都表現軟弱的話,那就是對殘酷者的縱容」。
無明(嘉縣水上/榮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