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啟華

在伊朗半個多月旅程中，發現伊朗的老人（特別是男人）好辛苦，在一些職場中，年過70仍努力工作，奮鬥精神不亞於年輕人。

為我們全程開車的司機先生，已63歲，有時一天要開6、7個小時的車，從不唉嘆辛苦，也不叫累。

自娛娛人樂在工作

我們常去吃飯的一家餐廳，有位服務生年紀已超過70歲。只見他忙著端菜、送食物給客人，為客人開飲料瓶蓋。有時興起，還哼哼唱唱、扭臀擺腰，自得其樂！

在巴扎裡，賣香料的、賣乾果的，好多是白髮皤皤的老先生，做起生意來，一點也不含糊。

在一座清真寺前的矮牆邊，有幾位老人，把家中用不到的衣物、皮帶、帽子等雜貨，擺地攤，賣舊貨、賺小錢。

頭巾不再全是黑色

在許多伊朗旅遊書中，看到的伊朗婦女，幾乎全是披著黑色頭巾，把身子罩在黑布袍裡，只露出一張臉龐。可是，我在伊朗10多天中，卻看到不少當地女人，身穿鮮豔顏色的過腰上衣、長褲，包在頭上的是各種花紋、有顏色的頭巾，不但把額頭上方的頭髮露出來，有的還染成金色或咖啡紅。

在伊朗，女孩子年滿9歲，走出家門時就得蒙上頭巾。女學生制服不是全國統一的，而是各校自行決定款式、顏色。但一律都得蒙上像一個袋狀的頭罩──頭髮幾乎不外露的罩在裡面。男生制服就比較自由──由各校自行規定。

男女分流謹守禮節

伊朗男女界線分明──公車前半部是男性乘客，後半部是女性乘客，即使前半部有空位，女人也不可到前面去坐。結婚喜宴，男女賓客也不得坐在同桌用餐。

就連門扣，也男女分流。兩扇門關著，左邊的門是男性訪客用的──門扣是長條形；右邊是女訪客用的，門扣造型是圓圓的一個鐶。屋裡的主人，只要聽扣門的聲音是左邊還是在右邊發出的，就知道是男客人或是女客人來拜訪了。

假日時，伊朗人一家會到公園野餐。通常他們會在草地上舖一張墊子，一家人圍坐吃著點心。而一般觀光飯店，在大廳中或外面庭院裡，也會設有一張張床舖，提供兩個人或幾個人，坐在床上抽水煙，或吃東西。我們也好幾次在「床上」吃肉串、火鍋。入境隨俗嘛，以這種方式用餐，也別有一番風味。

有所堅持也有變通

儘管伊朗人對美國很厭惡，甚至抱持仇視的態度。然而，由美國進口的可口可樂，在伊朗境內到處都可以買得到，而在重要街口，可口可樂的廣告牌，更是大大的亮在路旁。

每個國家對於為國捐軀的軍人都十分尊崇、敬重，伊朗也一樣。走在重要路上，可以看到長桿子上，掛有在戰爭中犧牲寶貴生命的軍人的肖像，在大清真寺內兩旁廂房內，也有伊朗民族英雄的遺容照片，供人祭拜、追思。



逛市集一天看不完

到伊朗旅遊，最不能少的遊程就是「逛巴扎（市集），買紀念品」。

伊朗有許多市集，其中的伊斯法罕大市集，是中東最大、最古老的巴扎，全長兩公里、範圍廣闊，逛一整天也逛不完。

巴扎中，除了賣當地人的日常用品外，因應觀光客的需求，也有不少形形色色的藝品，看得眼花撩亂。有的藝品店還提供當場製作，吸引觀光客駐足圍觀，展現精品、藝品純手工打造的特殊性！

頗具中東特色、有阿拉伯風格的銅壺、錫盤、瓶瓶罐罐、藝術鐘、羊飾盒等，相當吸睛。一位留有濃密八字鬍的技師，性格又帥氣，忙著在鐘面上加工。另一家藝品店的老闆，則在瓷盤上細心彩繪。

藝術工匠現場展藝

當地導遊帶我們去參觀「細密畫」的商店，這種特殊的手工藝，是把死去的駱駝骨切成薄片，磨平表面，再用細毛筆（筆毛尖端細如針）沾顏料畫在骨片上，有素色的（單一顏色）、有多彩的，一小片駱駝骨，要花很長時間才能完成。畫面上的景物、人物，線條流暢、精緻。然而，因為價格昂貴，細密畫看的人多，買的人少。

另外，也有在陶板上作畫──先窯燒、上釉、彩繪、再燒。方形陶板畫內容頗具依朗風味──蒙頭巾的伊朗婦女、花卉、鳥禽、圖案……五角形、較小片的磁磚則可鑲嵌在鐘面的外緣，不但美觀，對掛鐘也具有保護作用。

各形各樣的小木盒，小巧輕便，便於攜帶，相當受歡迎，圓形、橢圓形、方形、六角形、八角形、星形……盒面上的線條、花紋，有對稱的、不對稱的，任君選購。

滿街金飾為誰打造

我們還發現，小廣場邊全是金飾店，櫥窗裡掛滿金光閃閃的金項鍊、金鎖片、手環、戒指等金飾品，金匠則聚精會神打造各種金飾。

轉身看看街上路過的伊朗女人，全是從頭包到腳，只露出一張臉和一雙手，這些幾乎全為女人準備的金飾，她們什麼時候戴？雙臂隱藏在又寬又長的衣袖裡，配戴金飾和不戴，又有何差別？女為悅己者容，難道她們在家才配戴給老公看嗎？

我特別欣賞巴扎中，大大小小、曲線玲瓏的銅壺，像身材凹凸有致的窈窕淑女，好迷人！壺蓋也很考究，像戴一頂小尖帽似的，雅趣十足。

伊朗的錫盤，是技師在反面依圖形，用起子、大螺絲釘等，慢慢敲出如浮雕似的歷史人物，很有立體感。

在巴扎的櫥窗中，可以看到一些盛裝打扮的娃娃俑，有男、有女，衣服華美、亮麗，手工精巧，很值得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