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花生娘
趁著百貨公司周年慶,購入好幾口湯鍋,淘汰掉使用將近二十年的舊鍋子,其實不鏽鋼鍋耐用,可以用上一輩子,主要是家裡的鍋子成分不明,有幾個是媽媽去市場買來的,還有一、兩個大鍋子是承接婆家留下來的鍋具,也就水來火去地用了二十年。
文與圖/花生娘
趁著百貨公司周年慶,購入好幾口湯鍋,淘汰掉使用將近二十年的舊鍋子,其實不鏽鋼鍋耐用,可以用上一輩子,主要是家裡的鍋子成分不明,有幾個是媽媽去市場買來的,還有一、兩個大鍋子是承接婆家留下來的鍋具,也就水來火去地用了二十年。
現在,知道要講究鋼材是否純粹,避免在使用過程中有重金屬溶出,危害健康,所以開始大舉拋鍋棄瓢,但在把這批庖廚原住民換掉,迎來新住民之際,我卻開始難捨難離。這幾個鍋子是在安胎時,媽媽來照顧我時添購的,雖然出身平價市集,但又輕又薄很好用;這枝湯瓢來自婆家的廚房,柄上的木頭已經被淘洗千萬回,像是一塊海灘上的浮木,木頭紋理蒼老,有湯水反覆過的痕跡,似可看見時光留下的面目,實在不忍捐棄。
此前,我有一個豪想,認為若要做一件最奢侈的事,就是把廚房的用具全部汰舊換新,毫不眨眼地丟了這些刷不乾淨的鍋子,還有那些不成套的杯杯盤盤,但是,現今看來,足以和奢侈匹配的果斷特質還有待培養,斷、捨、離的清心淨氣,也還蹲踞在遠處苦苦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