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古鎮記憶

張儒學 |2010.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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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古鎮,我充滿著嚮往和難忘之情。

古鎮距離我家約二十多公里,從我家連接古鎮的就是那條彎彎的石板路。雖說不是每個趕集天必趕的市場,但每個趕集天,還是有很多人沿著那條被踩得光溜溜的石板路去古鎮趕集,讓古鎮增添了幾許熱鬧和繁榮。我總是趁爺爺偶爾去一次古鎮趕集之機,或利用放寒暑假沒事之由,到鎮上的姑姑家住上幾日,不但感受到古鎮的繁華與古樸,而且還感受到古鎮的浪漫與神祕。

住在小鎮時,常到處玩,看見古鎮古樸的房屋,瓦房上飽經冰霜的瓦,似乎在訴說久遠的歷史;跑去碼頭的茶館聽評書,很小的我雖然聽不懂什麼,但仍為說書人的熱情動情;站在窄窄的街道上,聽街頭藝人粗獷淒涼的歌唱;也跑去環繞古鎮的清清的小河邊,看洗衣女子用心的捶洗,看垂釣老翁靜心的守望,看白鶴和水鴨子在水中追逐嬉戲,看木船在水中飄來駛去……

古鎮的木船過去很多,一條清清的小河環鎮而行,然後一路搖曳而去,映透著古鎮的歡樂,帶走了古鎮的悲壯,回盪著古鎮的纏綿,見證著古鎮的興衰。河道上,石橋拱立,古樹參天。大橋旁的古黃桷樹,綠蔭剪下半邊蔭涼。石拱橋是哪朝代修建的,已說不清,結構簡約碩大,造型粗狂,就這麼懶散地放在河的兩岸。可能不是為了小鎮,而是為了妝點水。古人說:水乃生命之源,橋乃古鎮之魂!總之,古鎮、小橋、流水,合唱一台戲。

古鎮遠離城市,工廠企業也很少,小河的水依然清清。如今,公路來自四面八方,木船少了,偶爾有,可能是方便運輸,或鄉下人捨不得,在雨天最多,送來了背蓑戴笠,滿載貨物去古鎮趕場的人……沿河兩岸還有水車,天旱了,田裡缺水,水車就咿咿呀呀的叫,既妝點了古樸的風情,還省錢節能。

最讓人難忘的是古戲台,進戲院的臨街面還有過街樓,樓上是鄉紳顯貴們的包房看台。在我的記憶中,這裡從來沒有唱過戲,卻讓我時時都充滿著想像。

後來,好多年都沒去古鎮了。前不久,因工作之便我又去到了古鎮。古鎮依然古樸,但它卻多了一種典雅和端莊。除了保存完好的古建築,還有遠去了的說書人的聲音、街頭藝人粗獷淒涼的賣唱聲,似乎還在我的耳畔響起……,古鎮舊貌換新顏,產業結構調整,也有了新樓房,寬闊的街也在向大都市延伸。

雖然古鎮不再是我兒時記憶中的古鎮,但在這元宵夜裡,鑼鼓敲得鏗鏗鏘鏘的聲音,還是映透出古鎮的繁榮與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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