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鄭麗文訪美之後,立法院院長韓國瑜率團訪問美國。他不僅訪問了四十位聯邦參、眾議員,並且和眾議院議長強生晤談。也拜訪了國安會、國務院和戰爭部等行政部門,可見美國接待他的慎重。
鄭麗文是做為一個在野黨的黨主席到美國訪問,身分和角色跟執政黨有行政資源的官方不同,也和立法院不同。韓國瑜做為立法院院長,代表的是國會與民意,以國會議長身分到美國拜會聯邦參、眾議員,是名正言順之事。
美國政治本質上是一個重視實力的現實主義者,如果韓國瑜不是做為立法院院長,對於國會能不能通過美國的軍購預算有相當大的影響力,也不會受到如此高規格的接待。這就是美國在處理外交事務上的務實態度。
他們從來也不是基於意識形態,或者是朝野政黨對於美國的姿態而有重大的改變。即使,現在的執政黨對美國言聽計從,近乎予取予求;但若無法實際執行軍購預算的承諾,美國依然不會特別重視。
美國之所以會邀請韓國瑜訪美,顯然是看到了立法院在審議國防特別預算的過程中,韓國瑜對於議事的處理,和調和朝野立委的態度,以及整合國民黨內部分歧的意見上,具有非常重要的影響力。
美國當然也認識到,台灣安全跟國防問題,光靠賴清德政府其實是不夠的。他更需要結合在野黨,結合台灣民意的力量,才能夠進一步發揮影響力。因此,美國也不無藉由這一次邀請韓國瑜訪美加以拉攏,以促成立法院盡速通過軍購預算,以及無人機的發展等等。
從這次事例,我們必須看清楚事實是:台灣對美國的關係不應該只是單向依賴執政黨或外交部門;而是應該通過多方面、多層次的交流,讓美國更深入的了解台灣的政治生態與人民的願望;包括執政黨和在野黨對兩岸有不同的政策取向,在處理兩岸關係上,所能夠扮演的作用自有不同。
即使執政者對兩岸關係採取強硬對立的態度,但在野黨採取的是和平路線,對美國來說,他們可以在兩岸關係中找到另一種出路,有另一種選擇。美國也應該看清楚台灣的政治,基本上就是台灣民意的反映。當民間開始要求和平的時候,美國也應順應台灣的民意走。
當台灣人民不希望用巨大的軍購,去買未必可靠的安全感,或認為軍購也買不到安全感的時候,軍購預算被擋下來,也就是很自然的事了。
韓國瑜的美國之行,所反映的不只是美國如何對待一個台灣的立法院院長,更應該認識到對美國的外交關係,應該有更多層次,更多管道的關係。民進黨一貫控訴國民黨惡意阻擋軍購,但是韓國瑜卻可以向美國傳達出,台灣人民對花大錢買軍購,卻遲遲拿不到軍售武器,長期被美國拖延,這才是預算無法說服老百姓的主因。
唯有通過實際的接觸,讓美國了解台灣社會真實的民心民意,從執政黨到在野黨,從尖銳對立的兩岸對抗,到要求和平的在野黨訴求,這些都是台灣多面向的顯現。像韓國瑜這樣,和美國國會議員多交流,讓美國了解台灣的多重面向,這是好事。執政黨沒必要去講酸話,或者分化在野黨,反而更應該善用國會角色,建立多層次更多面向的交流合作,這樣才能夠在台美關係中取得更好的平衡,而有更好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