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福報文化
圖/福報文化
文/符芝瑛
夫人引進門
修行在個人
佛光山慈善院院長依來法師,曾擔任中天寺住持十二年,非常了解這些移民媽媽的辛苦,也見證了女性的力量。他記得到布里斯本首先認識的信徒,就是中天學校老師陳秋琴,除了周六孩子來上中天學校,她來教書,其他時間哪裡需要,她就出現在哪裡:櫃台、香燈、菩提班、合唱團、友愛服務隊。還經常開車帶依來法師去拜訪信徒,舉行家庭普照,或是去關心中天學校各分校師生,堪稱溫柔與堅強的綜合體。
依來法師說,中天寺有些女眾信徒都很羨慕她,因為她們的先生不完全理解妻兒從道場獲得了多少安慰幫助,有時會阻擋,而陳秋琴背後卻有同修劉招明的護持。
請教依來法師,當年為何讓學佛不久的劉氏夫婦一位出任佛光會長,一位出任中天學校執行校長?依來法師說,那其實是大師慧眼識才,「欽點」他們擔當重任。果不其然,日後他們既是夫妻又是道侶,對澳洲中天寺法務、校務、會務「三位一體」的發展,攜手並肩,貢獻卓越。
關於佛光山中天寺的創
建歷史,移民先鋒李誠孝
知之甚詳。他回憶一九八
九年時,定居布里斯本的「五人小組」(邱錫寬、陳春龍、李誠孝、楊憲榮、邱俊雄,其中陳春龍在台灣就親近基隆極樂寺,也有親族之人出家),聽說佛光山開山祖師星雲大師到了雪梨,打電話懇請大師法駕布里斯本。大師應允到來,還做了一場佛學講座。當地信徒歡喜雀躍,提出要求在此地開設道場,讓大家禮佛學佛。
隔年大師再度蒞臨,慈莊法師、慈惠法師、慈容法師等隨從,開始著手建寺籌備工作。李誠孝當時負責交通接送,協助找地,建寺前後也承擔諸多工作。
中天寺前身為中天精舍,位於森林保護區內。因應移民孩子有學習中文需要,於精舍成立中文學校。陳秋琴師專畢業,又做過六年小學老師,受邀成為創校四位老師之一。
中天寺住持滿望法師敘述了一段三十多年前「夫人引進門,修行在個人」的故事。一次劉招明回澳洲,陪太太來授課,等待的空檔,滿望法師招呼他到客堂坐下,奉上一杯茶,遞上一本書──《佛光山開山二十周年紀念》。歲月靜好,書聲朗朗,孩子們上課三個小時,他也看書三個小時。期間除了法師來添茶水,他起身道謝,此外動也不動,完全沉浸在書中。
在中天寺
找到家的感覺
這就是劉招明與佛光山法師正式的第一次接觸。
他說:「我從小就常在廟裡拜拜,後來移民到澳洲布里斯本,心想不管到哪裡,都要找個寺廟來拜。我們的好友阿甲菩薩帶我們去中天精舍,那時候的監寺永全法師請我同修秋琴去中文學校教書。」
這位「阿甲菩薩」名叫陳從甲,移民澳洲前已經開始學佛,被劉招明視為學佛路上的貴人,後來兩人也成為莫逆之交。
劉招明記得,自己剛開始對佛門規矩禮儀陌生,懵懵懂懂。例如法會共修的時候,搞不清楚什麼時候要拜下去,什麼時候要站起來,好在總是追隨阿甲兄身旁,慢慢發現只要看到阿甲兄腳後跟一動,他馬上跟著動就沒錯。三五次之後也找到規律節奏,能夠融入大眾了。
原來在高雄從事鋼材生意的陳從甲說:「我有很多朋友是逢甲校友,還沒來澳洲以前就知道他,在這裡上英文課還跟秋琴師姐同班。」
陳太太葉瓊慧補充,
因為共同朋友介紹,一
九九○年劉氏夫妻第一次來家裡拜訪,「秋琴師姐很漂亮,穿一件粉紅色的毛衣,氣質很好,我印象很深刻。」
說到「貴人」,陳葉二人異口同聲表示不敢當,「其實是他自己過去世的因緣,我們可能只是一個觸動開關。」
陳從甲略加思索,想起一件往事,有一次他們各開一部車從旗山前往佛光山,路上看到前面有一輛卡車停著,劉招明停車關心,還給司機三千塊錢。原來是司機自己擦撞路邊,「當時我就很詫異,怎麼有這麼慈悲的人!」
太太教書,孩子在中天學校讀中文,得到法師指引,移民飄蕩不安的感覺漸漸淡去。有一次慈容法師提到佛光山「四給」的精神,陳秋琴聽了很驚喜,回家跟先生分享,原來佛法可以這麼生活化,他們都覺得很受用。陳秋琴也將「四給」運用在教學上。後來全家人都去拜佛,在中天精舍共修,喜歡法師唱誦悅耳,而且共修法會都有課誦本,可以知道唱誦內容,這是前所未有的經驗。」(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