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余遠炫
西元二○二六年的農曆年,歲次丙午,民間認為天干的「丙」與地支的「午」,五行上都屬於「火」,所以丙午年又稱為「火馬年」或稱「赤馬年」。
赤馬年連接著丁未年,故稱「赤馬紅羊」,許多人擔心這匹赤馬會橫衝亂撞不受控制,世界各地會因此動盪,不太平靜。但其實自有歷史以來,戰爭的威脅幾乎無時無刻不在。對中國人來說,一八九四年的「甲午戰爭」與隔年一八九五的「乙未之役」,更是影響深遠。
但大體說來,馬年還算是相對平靜穩定的。蛇年即將過去,與其擔心憂懼,不如期待躍馬奔騰新氣象。
唐人李郢寫給四朝元老大臣裴度的詩中,有「四朝憂國鬢如絲,龍馬精神海鷗姿」之句,從此以後,「龍馬精神」就成了新年重要的賀語。
《易經》乾卦以龍為象,而有「乾卦六龍」的說法;坤卦則以馬為意:「坤,元亨,利牝馬之貞。」龍在天上飛躍,馬在地下奔馳。
龍與馬,在古人的想像中是一對奇妙的搭檔,所謂的「天馬行空」,既是指天上的「房宿」四星,也包含著無限創意與想像。
例如,唐代詩人李賀的詩句:「此馬非凡馬,房星本是星。」唐代詩人與大政治家韓愈的〈馬說〉,則是點出千里馬與伯樂之間的關聯。世上如果沒有伯樂,看出千里馬的價值,就算是一匹千里馬,也會被埋沒。
中國人對馬有深厚的感情,《三字經》說:「馬牛羊,雞犬豕,此六畜,人所飼。」馬作為六畜之首,重要性由此可見,其最大的用途乃是在運輸上,甚至成為戰場上的決勝關鍵。
過去中國所產的馬個頭偏小,春秋時期,四匹馬拉著一輛車,稱為「乘」,國力以「乘」作為單位,所以有「百乘之國」、「千乘之國」與「萬乘之國」的分別。當時,諸侯國拉著馬車進行「車戰」時,常發生戰馬臨場失常或深陷泥淖的糗事。
戰國時期,趙國君主武靈王進行政治改革,實施「胡服胡射」,全面學習胡人的騎射,加強機動作戰能力,其中的關鍵就是騎馬射箭。
到了漢朝,漢武帝決定攻打西域大宛國,以獲得西域戰馬。衛青、霍去病能夠傳揚大漢天威,也與得到戰馬、建立輝煌戰功有莫大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