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梁純綉
文/梁純綉
走在重慶的小巷裡,竟在一面斑駁的牆上,看到了一張久違的八行信紙。紙張雖已有些泛黃,字跡卻蒼勁挺拔──「鴻雁傳情,見信如面。」末尾還端端正正寫著:民國二十五年五月二十六日。霎時,我跌入了塵封的回憶裡。
我成長於五○年代。負笈異鄉,惱人的鄉愁只能寄託在一封封的家書裡;與好友分散在不同的城市求學,有賴魚雁往返相互打氣;談戀愛後,更是天天靠情書訴說相思。寫信、等信、收信,那些薄薄的信箋,是最貼身的陪伴,也將彼此的心靈緊緊相扣。
然後,然後,然後呢?網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氣勢席捲而來,人們哪裡還需要寫信?我多麼懷念那些能承載心事,蘊著獨特筆跡的書信,回憶雖然已遠去,但,它們是生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