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命是從信仰中重生的,因此在這後半輩子我要用發心、感恩心來報答佛恩。
一九八八年,我親近佛光山普門寺,只參加法會,上完香就離開,原因是無法跪著誦經。過了幾年,身體每況愈下,時常感覺後腦緊繃,像隨時要中風似的。一天,普門寺拜水懺,表妹佩宜問我:「大姐
!妳的身體受病苦折磨,怎麼不去拜?」
「每次跪拜時,都感覺好多蛆蟲啃食我的雙腳,使我沒辦法拜。」
後來經表妹苦口婆心勸說,心裡雖然害怕,還是勉強去了。一到普門寺,法師問我:「阿昭師姐!怎麼好久都不見妳來?」
我說明原委,並請教法師:「我可以求菩薩幫忙嗎?」
法師慈悲地回說:「可以啊!」
於是我將遭遇到的病痛苦悶一股腦向佛陀傾訴,說到傷心處甚至痛哭失聲,請求佛陀悲憫救度,並發願:「若能得到佛陀加持,參加法會時不再有雙腳受蟲啃噬的痛苦,從今以後只要道場有法會,我必定儘量參加。」
二個小時後,水懺圓滿了,雙腳蟲咬的痛感竟然完全消失。於是我履踐諾言,並相信「人有誠心、佛有感應」。
一九九五年,我到澳洲雪梨參加國際佛光會第四屆世界會員大會,會議結束後,親戚留我多住幾天,但當天晚上我的心情不知何故忐忑不安,於是決定馬上回台。隔天上午九點多,我一如往常在家用餐,先生突然下樓,神情詭異。他一向是清晨三、四點就去爬山、運動,怎麼今天這麼晚了還沒有出門?衣服也穿錯了,眼神像凶煞般的瞪著我。接著「碰」一聲,竟然倒在地上。我連忙叫兒子扛他上車。奇怪的是,他的身體忽然好像有數百公斤重,一群人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他扛上車。
進到醫院,他的瞳孔放大,並且像羅剎般朝我一陣亂吼亂罵。住院期間,高燒不退,也查不出病因。醫生最初推斷病因在腦血管,一個半月後說是羊糞或鴿糞的細菌感染,最後診斷的結果竟是心臟內膜被蟲侵入咬噬破碎,無法開刀。
後來先生直嚷著要回家,心裡雖然感覺不妙,還是依了他。但醫生警告
:患者務必回醫院治療,否則有生命危險。於是又返回醫院,進開刀房,經過十五小時的手術,仍深陷昏迷。醫生說:「羅先生的心臟內膜已經被蟲咬成碎片,無法縫合。如今開刀,日後必有併發症。七天內若能清醒,必定要再進行第二次手術,否則一個月內也要再開一刀。」
我問醫師:「開刀後會怎麼樣?」
醫生說:「可能會在手術台上離開。」(羅李阿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