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小學堂】 白居易〈詠菊〉

文/涼兒(惠茹) |2020.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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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新霜著瓦輕, 芭蕉新折敗荷傾。 耐寒唯有東籬菊, 金粟初開曉更清。 圖/沛蓁

文/涼兒(惠茹)

一夜新霜著瓦輕,

芭蕉新折敗荷傾。

耐寒唯有東籬菊,

金粟初開曉更清。

秋日漸涼,金風送爽,秋天霜降後,天氣就會更冷囉!對古代文人而言,在秋天盛開的菊花具有特殊意涵,因為它不畏霜寒,生長在荒涼偏僻的地方,不以俗豔姿態媚於世人,所以深受文人的喜愛。今天,我們要介紹的詩跟菊花有關,是白居易的〈詠菊〉。

首句「一夜新霜著瓦輕」,夜晚降下初霜,輕輕附著在瓦片上,作者用「輕」字凸顯出夜晚的靜謐,呈現了霜降靜無聲的景像;次句「芭蕉新折敗荷傾」,芭蕉與荷花耐不住寒意而殘敗。詩中用「折」與「傾」字,增添了文字的動態感;首句及次句都以景物的描寫為主,用來鋪陳下兩句。

第三句「耐寒唯有東籬菊」,說明能耐得住嚴寒的,只有東邊籬附近的菊花。作者用「唯有」兩字,說明在他心中東籬菊不畏寒冷,不怕艱辛,即使歷經了風霜及苦難,仍不願屈服。末句「金粟初開曉更清」,金粟般的花蕊初開,讓清晨多了一絲清香。作者用「開」字增添了詩句的生命力,再以「清」字營造出花蕊的清香感;若從另一層面解讀,「清」字代表著清新不俗之意,也是作者的自我期許。詩中的三、四句凸顯出菊花凌寒傲霜,就算身處在淒風苦雨中,仍帶有無限的希望與生命力,真可說是花中之典範。

菊花在作者心中是雅潔不媚世的君子,所以他用菊花來比喻自己。透過這首詩,也使我們聯想到「朝飲木蘭之墜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此兩句是屈原〈離騷〉中的名句。原來早在二千多年以前,屈原就留下吟菊之句,說明自己品格高潔,不願與佞臣同流合汙。

白居易這首〈詠菊〉以菊喻人,「詠物言志」的表現手法,非常值得我們好好學習。涼兒老師相信,只要各位肯用心觀察所見之物,仔細描寫它的獨特之處,一定也可以像白居易一樣妙筆生花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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