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學哪裡來】 疫苗之父──愛德華.詹納

文/Dr.Bird怪醫鳥博士(第一屆中華民國漫畫大賽金像 |2020.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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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詹納醫生,你確定這只是牛痘的小小副作用? 圖/Dr.Bird怪醫鳥博士(第一屆中華民國漫畫大賽金像獎、2019年全國科普漫畫大賽銀牌獎、中華民國外科專科醫師)

文/Dr.Bird怪醫鳥博士(第一屆中華民國漫畫大賽金像獎、2019年全國科普漫畫大賽銀牌獎、中華民國外科專科醫師)

大家都在問:「什麼時候可以恢復正常生活?」新冠病毒疫情很可能只有疫苗出現才能得到解決!疫苗英文叫做Vaccine,在拉丁文中Vacca是牛的意思,為什麼疫苗的字根和牛有關呢?這得歸功於一位偉大的醫生:被稱為「疫苗之父」的愛德華.詹納,一個英國的鄉下醫生。

詹納在他47歲生日前3天,公開做了個實驗:他從擠牛奶女工身上的牛痘取了一點膿液,然後滴在8歲男童小詹姆斯手臂上事先割好的傷口上。過了幾天,小詹姆斯開始發低燒,就連他手臂種痘處也開始起膿泡發炎。但過了2天,膿皰結痂,發燒也消退,小詹姆斯恢復了健康。

又過了2個月,詹納公開做了一個更猛的實驗,這倘若發生在現代,人體試驗委員會肯定很有意見──他把天花膿液直接種在小詹姆斯手臂上,也就是說他刻意要讓小詹姆斯感染天花!萬一小詹姆斯真的感染天花重症甚至死亡,詹納肯定得被抓去關的。

詹納壓力很大,每天密切觀察小詹姆斯,過了20幾天觀察期,小詹姆斯完全健康,沒感染天花!這下終於證明了他早已努力十多年的觀察和實驗是正確的:「得過牛痘就不會得天花。」因為這個免疫的能力是從牛的天花得來,所以詹納把預防接種稱為Vaccination。在他推廣以前,天花的預防是冒著被真正感染的風險種「人痘」,也就是直接讓人接觸人的天花膿液。這種作法反而造成「假戲真做」機率不低,接種完還必須隔離,以免傳染給別人,所以效果不彰。

先知總是孤獨

但是人類從此就肯定了詹納的貢獻嗎?並沒有,先知通常會被丟石頭,人類醫療科學史其實充滿了先知被霸凌的事件。由於詹納是鄉下醫師,所以倫敦大都會的醫師們瞧不起他,不認同他的實驗成果,反而不斷批評他。一般民眾因為無知而更盲從,質疑、謾罵、甚至朝他丟石頭!但詹納不氣餒,在夫人凱薩琳的贊助下,把種痘成果出版,並且到處演講推廣,因為他知道下一波天花大流行就快來了,他想救更多人!

經歷過被辱罵、質疑、丟石頭,但是牛痘的免疫效果是事實,事實勝於雄辯!人們終於逐漸相信詹納真的克服了人類史上最猛傳染病之一的天花。英國在5年後,也就是1801年,立法規定了十萬人的牛痘接種,天花這個曾經消滅幾千萬人的可怕傳染病,終於獲得控制!

詹納為何成功?

在垃圾中找黃金

事實上,在英國鄉下早有「得過牛痘就不會得天花」的傳言,而且有醫生同行跟詹納和其他醫生們提過這資訊,但是卻只有詹納真的去觀察和實驗。所以他的實事求是,讓他在他人不注意處找到契機。

過人的好奇心和觀察力

除了關注天花,詹納還是鳥類觀察專家!聽過杜鵑鳥的孵卵寄生嗎?杜鵑鳥會把蛋下在別種鳥的窩,而且杜鵑幼鳥還沒開眼就本能會把原來的鳥蛋推出窩外,讓「代理鳥母」只照顧杜鵑幼鳥,這種現象就是詹納發現的。

謹慎但擇善固執

他觀察了十幾年才公開實驗,也在幾位已得過牛痘的女工身上實驗過,可見他很謹慎。後來雖然面臨被不斷質疑攻擊,他卻沒有退縮,就算被丟石頭也要堅持到成功,可見他很有毅力!

配合適度的行銷

當時要出書是要付錢給出版社的,有能力適度行銷,讓更多人了解並肯定他的成果,他的貴族夫人的贊助功不可沒。(他原來的未婚妻嫌貧愛富,離他而去,嫁給倫敦的有錢醫生,也就沒辦法在歷史上留名了。)

值得信賴的個性

這個故事最讓鳥博士好奇的一點是:小詹姆斯的父母怎麼會同意?「來來來,你兒子來讓我種個天花,試試看會不會沒事?」詹納沒有被打成豬頭算運氣好吧?

事實上,小詹姆斯是詹納園丁的小孩,我猜詹納平常就讓人很信賴,所以園丁夫婦才願意讓小詹姆斯接受實驗,也讓小詹姆斯從此不會感染天花。可怕的天花,就在詹納的努力下逐漸獲得控制,而詹納呢?他有跑到倫敦功成名就當大醫師嗎?沒有,他還是繼續當他的鄉下醫生。只是多了「疫苗之父」的稱號,而且再也沒人丟他石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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