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朱文長方章。印文:晴窗一日幾回看。
隸書邊款釋文:清人鞠履厚曾作此印,後有徐三庚、陳巨來、王福厂等仿之。余以斯冰法取其流暢刻此,尚覺不惡。丙子年蒲節,皖人陳俊光并識。

「晴窗一日幾回看」這詩句每每讀來別有會心,出自何處?暫無法考。由於契入內心,所以心慕手追,仿傚之。
清代鞠履厚、徐三庚至民國王福厂、陳巨來等篆刻諸前賢,均有臨摹仿傚之作,考證原作應為清代中葉之林皋所刻。
臨摹,在現代人眼裡最為詬病,常被譏笑了無新意,但那是自信心不足使然,擔心掉進古人泥淖而出不來。要「能進能出」才能自成一格,這是創作者所知悉的,但是如何汲古出新?扎實的基本功是必要的,而臨摹正是根抵。除此之外,就是能通過自身如實的勘驗,深入箇中三昧方可翻轉,值得有心人再三領略。
沒有基本功「如黃鼠狼變貓──變也變不高」,遑論能出新意;透過臨摹則可契入前人心胸,所以「經世致用」的思想家與文學家龔自珍在〈與秦敦夫書〉這一段話頗有拈提之用:
士大夫多瞻仰前輩一日,則胸中長一分丘壑;長一分丘壑,則去一分鄙陋,潛移默化,將來或出或處,所以益人家邦與移人風俗不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