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闊天空】蘭嶼達悟族 隨順自然

文/李啟華 |2018.06.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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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清灣的拼板船。 圖/李啟華
達悟族漁夫樂天知命。 圖/李啟華
達悟族屋舍的陽台突出地面,主屋低於地平面。 圖/李啟華
達悟族男丁穿著族服起舞。圖/李啟華
巨大的海邊岩洞充滿神祕感。圖/李啟華
雙獅岩對望成景點。圖/李啟華
蘭嶼小朋友是跳水、游泳高手。圖/李啟華

文/李啟華

天性善良的達悟族人對魚獲並不強求,出海捕魚的男人會向上天禱告:

「成熟的飛魚呀,如果你願意成為我們的食物,就請飛入我們的網裡吧。」

蘭嶼在台灣的東南方,距離台東海岸約七十六公里處,是個火山島,島上有不少火山岩。蘭嶼島地勢陡峭,最高點的紅頭山,高四百五十公尺,蘭嶼原名紅頭嶼,因盛產蘭花,故改名蘭嶼。

蘭嶼主要的居民是達悟族人,也是唯一不住在台灣本島的原住民族。這裡屬於熱帶雨林區,終年高溫,雨量豐富,在七月到十月間,常有颱風及暴雨的侵襲。

達悟族人憑著對自然的適應,在沿著海岸邊緣的緩坡上建立家園,島上熱帶植物茂盛,有椰子 、檳榔、山棕、毛柿、林投、麵包樹、薄葉血藤等六十多種植物,還有藥草、紅頭藤和蝴蝶蘭,植物種類和台灣本島不盡相同。

因島上一年四季多風多雨,尤其夏季的颱風、冬天的東北季風,力道十分強勁,居民不得不把主屋建在地穴中。他們用一塊塊石頭堆疊成牆,在地面上保留了工作房與陽台,主屋則低於四周的平地。

達悟族人的主食,大部分來自旱田裡種植的地瓜、芋頭,男人則到充滿風險的海裡去捕魚,可以捕到各式豐饒的海產,成為主要的營養來源。

但求捕魚人平安歸來

春夏季期間, 是蘭嶼飛魚盛產的季節。飛魚是一種價值很高的食物,但天性善良的達族人並不強求,出海捕魚的男人會向上天禱告:「成熟的飛魚呀,如果你願意成為我們的食物,就請飛入我們的網裡吧。」

而等在岸邊的婦人們,也會為辛苦出海捕魚的丈夫祈禱:「只要你們平安回來,就是空船也罷!」

從前的達悟族人大都自己親手做獨木舟出海捕魚,在東清灣可以看到他們的手工獨木舟──拼板船。 一艘較大的拼板船,要用二十多塊木板製成。達悟人用小斧頭細心裁切,慢慢修整、組合,船底的木板更是結實緊密,還要用「樹綿」填塞細小的間隙。

隆重的新船下水典禮

兩頭尖尖向上翹的拼板船,必須用紅、白、黑三種顏色彩繪塗上,顏料是採用天然赤土、煤粉、夜光貝等研磨燒煉而成。船的兩個尖端,會綁上長長的雞毛,目的是用來避邪。

在飛魚季來臨之前,達悟人就要把拼板船先做好。新船下水典禮更是壯觀,幾十個身強體壯的男人,穿著丁字褲,赤裸著身子,大家合力把魚船抬起、向空中拋擲,並大聲喊出「嘿!~嘿!」一共要拋擲三次,儀式才算完成。

除了新船下水典禮,達悟族的慶典也很特別。男士們會光著上身,只穿丁字褲或灰白相間線條的短褲,手拉手大跳勇士舞,而女人們則穿上小背心、條紋短裙,大跳豐年祭舞、甩髮舞,長長的頭髮隨風飄舞,特別有韻味。

如果你想多了解、多瞧瞧這個特殊的島嶼,可以租一部機車,繞島一週深入踏查,也可以到海邊去浮潛,欣賞清澈的水底生物,在特定季節甚至可以看到海龜上岸產卵。

居民自律自愛敬鬼神

蘭嶼的山不高但地勢起伏,到處可見斷崖絕壁,沿岸的奇山怪石,更是美不勝收。這些岩石有些已被命名,計有軍艦岩、龍頭岩、雙獅岩、海龜岩、紅頭岩、玉女岩、老人岩等,還有七孔洞、情人洞、蝙蝠洞、藍海、一線天等天然美景。

達悟人相信鬼靈,幾十年來,雖沒有嚴格的法律規章約束,但蘭嶼島上秩序良好,幾乎沒有作奸犯科的人。目前島上有一座教堂──野銀教會,村民們會去做禮拜、聽神父講道。達悟族人肯定先人憑著智慧與美德胼手胝足開創這片天地,希望子孫延續這優良的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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