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五年,我和先生鄧文程即在佛光山皈依,後來忙於事業、孩子及家庭,而疏於學佛。三十五歲那年,我正準備回屏東教育大學修學分;沒想到,被醫生宣告我得了「二期乳癌」。想到班上的小朋友、兩個幼子,還有我未完成的人生規畫……,我整天呆坐不語,被這惱人的惡疾襲擾著。
開刀前,大姐月香不斷地鼓勵我:「你把色身交給佛菩薩,誠心念誦《藥師經》;屏東講堂的法師已經為你誦經祝禱,相信佛菩薩會加持你,讓你重業輕報,平安度過難關;公公、婆婆會幫助你照顧小孩,不用擔心。」
在文程和二姊月惠的陪伴下,我做完六次化療、二十餘次電療,雖然癌細胞控制了,但,身、心備受煎熬。原本一頭烏黑的秀髮掉光了,有一天,兒子翔翔看到我,竟然嚇得後退,不敢接近我,曾經眉清目秀的我頓時淚眼婆娑,不能自已。
養病期間,我意志消沉,覺得前途茫茫,「到底還能活多久?」為了治病,幾乎花光所有的積蓄,加上房子貸款,心情真是跌到谷底。爸媽和文程都很擔心我,他們好言相勸,但我總覺得他們不能感同身受。
後來,媽媽送給我佛光山師父們講經的錄音帶,從此我體悟到:「與其擔心明天的變化,倒不如現在好好把握時間做更多有益人間的事。」
二○○一年,我和文程加入國際佛光會,開始「走出來」當義工,女兒均均和兒子翔翔也加入佛光幼童軍團。每逢佛光山推動各種善事,儘管經濟困難,我和文程仍然歡喜布施。二○○二年佛指舍利來台時,我們帶著女兒、兒子,還有七位同事一同到佛光山皈依,成為佛化家庭。
二○○六年起,我經常帶朋友參加朝山,並以《佛光山靈感錄》接引二十多位老師親近佛光山。二○○七年更以第一名考上屏東教育大學幼兒教育學系碩士班。
自從當義工後,我和文程不但事業順利,每逢有事需要人協助時,總會有同事、朋友和家長等貴人適時相助。原來因養病花光的積蓄又慢慢增加,我深深體會「布施愈多愈富有」,而癌症的陰霾早已遠離,深感佛菩薩庇佑的力量真的不可思議。(莊月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