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林衡道 撰文／邱秀堂

中山堂的前身「台北公會堂」，建於昭和三年（一九二八）。當時雖然是提供給一般民眾使用的場所，如娛樂室、食堂等，但絕大多數的「民眾」，其實都是日本人。

不但如此，公會堂原始設計並無女廁，當時廁所是男女不分共用的。因為從前日本婦女和中國婦女一樣，認為在公眾場所如廁是不體面的事情。

後來，台灣公共廁所仍有一段時間是男女共用，甚至有些廁所門口有悍婦、壯漢把風，向婦女強制推銷衛生紙，收取五元或十元清潔費。

此陋習由來頗久，民國初年北洋政府時代，我就曾在福建省的省會福州親眼見識過。

那時福州尚無汽車，馬路上只有馬車行走，主要的交通工具是轎子。通常轎伕抬著轎子行走約一小時光景，就有一座茶亭，轎伕、客人會在此停轎喝茶、休息，或吃些花生、瓜子和胡桃片、雪片等甜點。

這時，附近民房的主婦立刻圍上來，招攬轎中的女客到她們家「方便」，以賺取幾個銅板的如廁費；有錢闊氣的少奶奶或小姐，因為不好意思討價還價，就任由他們索取一角、兩角。

可見，賺取「如廁費」的悍婦，古今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