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研院院士們對台灣電視及民意機關充滿言語暴力的現象感到驚
訝,提案要求設立小組廣徵對策,培養「富而好禮」的社會,並建議教育部討論如何加強中小學人文教育,設計「公民社會」教材。
這或者可以自我解嘲為:院士們在國外住太久,很難體會這些「激情演出」代表後現代的「台灣式民主」。但不能說院士都是「象牙塔內不食人間煙火的菁英」,無法貼近社會大眾的心聲。畢竟,這些負面的社會現象,早為民眾詬病已久。
在名嘴民代言語暴力的背後,不僅是民代為了曝光率大量使用語言及肢體暴力,以及電視台為了抓住特定收視族群而下猛藥,甚至讓名嘴形成新興傳播產業。
政客與媒體未曾反省過自己早已在民調榜上成為「台灣之惡」,如今中研院院士的意見也只是再記上一筆無關緊要的負分。
但社會大眾在詬病之餘,是否也思考過,是否由於選民的素質形塑出誇張言行搶曝光、而非以專業問政為人民把關的民代?媒體是否只為了微不足道的收視率百分比,而重量不重質的以獲利為主,放棄長期經營兼具深度與廣度的新聞議題?觀眾是否應該放棄那些言論只為譁眾取寵、而非剖析議題深層結構的名嘴?
如果我們不能拒絕這些媒體、民代、名嘴,而繼續以選票、收視率支持他們,那麼,眼前這個言語暴力充斥的社會環境,就是我們所滋養出來的,我們還有什麼資格責怪這些公眾人物「教壞」我們的下一代?
有人強調,不看新聞是不關心社會的駝鳥心態,不過,筆者認為,將時間浪費在意識形態掛帥、或把「電視當知識」只播報台灣鄉里貓狗小事的新聞、或只有毫無深度、廣度、專業度的政論節目,對腦細胞的活化並沒有正面幫助,只會更加速地球暖化,讓世界提早毀滅。
與其如此,不如關上電視,以實際的收視率要求媒體改善節目品質,否則,嚴重欠缺社會責任的電視台主管還是會以「都是觀眾愛看」卸責,屆時恐怕發動社會道德重整運動,也無法解決這個糾結的惡性循環。
伯圭(高雄市/文字工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