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克怡

惡魔島（Alcatraz Island）位於舊金山灣內，四周海水環繞與外界隔離，雖然舊金山市區、金門大橋和天使島近在眼前，但冰冷的海面下暗流遍佈，還有鯊魚出沒，想游泳到對岸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

一九三四年惡魔島由軍事監獄轉為聯邦監獄，之後因經費及環境汙染等問題於一九六三年關閉。期間最血腥的暴動發生於一九四六年，以柯益（Bernard Coy）為首的六人占領監獄並槍殺兩名獄卒，最後海軍介入、投下手榴彈結束長達兩天的「惡魔島戰役」；六名劫獄者中三人當場死亡，兩人被判死刑。

島上曾有十四次越獄事件，三十六名嘗試越獄的囚犯中，有兩人曾兩度越獄，結果二十三人被緝拿、六人遭擊斃、兩人溺水，還有五人失蹤；官方認為失蹤者已溺水，聲稱沒有任何人成功逃出。解說員珍妮表示這點無法得到證實，「拘捕令效期直到逃犯九十九歲為止，所以他們不能現身」。珍妮說，在島上看著對岸的美麗風景也聽得見歡笑聲，自由可望而不可及讓囚犯們飽受煎熬，所以冒著生命危險也要逃獄。

其中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一九六二年以莫里斯（Frank Morris）為首、三名囚犯的逃獄過程：聰明的莫里斯在用餐時偷取鐵湯匙，夥同三名囚犯花了一年時間，把牢房內手掌大的通風口一點點挖大。當晚為了不被發現牢房沒人，他們用雜誌紙張做成假人頭，再黏上剪髮時偷偷留下的碎髮，讓警衛誤認他們已就寢，成功換取逃亡時間；一名原本計畫一起逃獄的囚犯，因肩膀太寬無法進入通風口而放棄。

莫里斯和安格林兄弟（John and Clarence Anglin），就這樣利用通風口進入牆後無人看管的通道、沿水管爬上屋頂逃出監獄大樓，再搭乘由五十個雨衣製成的浮筏離開惡魔島，最後跳入海中至今下落不明；克林伊斯威特（Clint Eastwood）主演的電影《亞特蘭翠大逃亡》（Escape from Alcatraz）就是以此改編。

獨特的地理環境、惡名昭彰的罪犯和傳奇的越獄故事，讓惡魔島成為全球最神祕的監獄，也讓昔日的老舊聯邦監獄，搖身一變成為全美最夯的熱門景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