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啟華

納米比亞赫雷羅族人，曾在20世紀初，差點遭到殖民強權德國人滅族，100多年後，個性強悍自豪的赫雷羅族人，繼續維繫他們引以為榮的傳統……

赫雷羅族是西南非洲的少數民族之一，主要居住在納米比亞北部和安哥拉南部。

導遊告訴我們，赫雷羅族是一個非常強悍而自豪的種族，他們珍視並堅持自己的文化傳統。長久以來，赫雷羅族常和臨近的納馬族人時起衝突、紛爭，德國殖民時期曾派遣部隊來平息兩邊的糾紛，赫雷羅族人卻與德國強制保護部隊槓上了，結果此戰役失敗，許多族人向東逃到博茨瓦納（非洲另一小國），所以如今在納米比亞境內的赫雷羅族人數減少許多。

服飾奇特自成格

我們的遊覽車在一處村落路旁停下來，一下車，只見一排簡陋的小商店，一家挨一家的，全是販賣木雕、布娃娃、貝殼項鍊等紀念品的小舖。

最吸睛的是一個個體型高大、身穿花洋裝、頭上戴著一個臉盆形狀、有兩個尖尖犄角布帽的女人。她們皮膚黝黑、露出雪白牙齒微笑著，手拿小布娃娃向我們推銷。

領隊說：赫雷羅族女人身上穿著維多利亞風格的洋裝，明顯的保留了羊腿袖、高腰大篷裙。而她們戴在頭上的牛角帽，則是該族自成一格的特有文化。

象徵地位和權力

赫雷羅族原本是遊牧民族，家中牛隻的多寡便顯現出其社會地位的高低，但由於經濟寬裕的赫雷羅女性，會在牛角帽的前額中央處加上珠寶等裝飾，以彰顯其財富，所以從她們穿著的布料及裝飾，也可以看出這個女人的社會地位和財力。

二十世紀初期起，赫雷羅族的女人不論在日常生活中或上市場購物，都喜歡穿著這種維多利亞時代風格的服飾，使得這種來自歐洲的服飾，逐漸變成該族的「傳統服飾」。

如今在赫雷羅族，這套服飾也成為已婚婦女身分的象徵，甚至代表著向婆家宣示：自己會遵守赫雷羅族傳統的規定。然而值得玩味的是，其實這種維多利亞風格的服裝穿脫不便，而且頗有重量，所以現在年輕少女除了婚喪喜慶才穿上這種大禮服，平日還是穿著輕便的衣服。

不再遊牧的民族

赫雷羅族人如今主要依賴牛、綿羊和山羊的奶和肉維生，自從他們與歐洲人接觸後，也開始從事種植及園藝工作。到了十九世紀中，赫雷羅族社會有了階級之分，最低地位的奴隸只有幾頭牲畜，而地位最高的酋長則擁有兩萬五千頭牛之多呢！

赫雷羅族普遍通行一夫多妻制，男人的牛隻愈越多，妻子也愈多。他們的傳統宗教為祭祖（現在也有少數族人信奉基督教），每年的八月，他們會舉辦一項「火祭」，族人團團圍著熊烈火而跳舞、唱歌，以此與祖先交流，表達對祖靈的敬意。

我們在赫雷羅族人的小舖前，只看到女人和小孩子們，沒見著成年男人。原來，他們有的到田裡幹活，有的在住家從事木雕工作、飼養牛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