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3月我到德國柏林，路過柏林圍牆的查理檢查哨（Checkpoint Charlie）附近，看到一長片牆上到處塗鴉，是為柏林圍牆東站畫廊（Berlin Wall East Side Gallery）。在此看到布里茲涅夫（Leonid Brezhnev；1906－1982）和何內克（Erich Honecker；1912－1994）的塗鴉畫。

1979年10月，布里茲涅夫和東德總理何內克簽訂10年合作協議，於10月7日的公開場合兩個人深情一吻，被攝影師捕捉拍攝。1990年這張親吻照被塗鴉在柏林圍牆，經遭風吹雨打及人為破壞，已殘缺破損；2009年，重新畫過。在這幅畫的上方寫著「上帝啊！助我活下去（God！help me stay alive）」，而下方則是「在這致命之愛的夾縫間（Among this mortal love）」。於是這幅畫被取名為〈My God, help me to survive this deadly love〉。

當年東歐共產黨領袖在歡迎對方時，都會快吻對方的面頰，但何內克顯然將此「禮節」發揮到極致，討好主子布里茲涅夫。波蘭最後一位共產黨領袖賈魯塞斯基（Wojciech Witold Jaruzelski；1923－2014）宣稱，他的工作中最不愉快的事是和「何內克親吻」，因為何內克親吻的方式實在是太噁心了。我臨摹了布里茲涅夫和何內克的親吻。

布里茲涅夫的前一任蘇聯領導者是赫魯雪夫，他於1956年全面批評史達林（Joseph Stalin；1878－1953），進行無序而帶有自由化色彩的改革。1964年10月，赫魯雪夫在黑海之濱度假時，布里茲涅夫發動政變，強迫赫魯雪夫淡出政壇，史達林的形象再度鹹魚翻身。但布里茲涅夫的政策僵化保守，大肆擴張蘇聯的軍事力量，導致經濟停滯。

1989年11月9日柏林圍牆開放，隔年拆除倒塌，東西德合而為一，但統一後初期，兩德在經濟、社會、生活方式等方面的差距似乎並未縮減。德國權威調查機構「福薩」的一項2008年調查結果顯示，不少德國人對兩德統一後的20年表示失望；又經過10年的努力，在德國女強人梅克爾（Angela Dorothea Merkel）領導下，柳暗花明又一村，有效融合了東西德，今年的德國已是一番繁榮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