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自由民主的開放社會,其中一項最大的特徵,厥為政府的管制愈少愈好,俾每個人均能展現本身的特性,自我發展出各自的特色來。
同理,政府的各式各樣施政,莫不應該保持最小程度的干涉,讓各個城市都能自由的創造生機,不宜越俎代庖逕行決定城市的命運。
事實上,政治力確實有時而窮,許多事情只能潛移默化地進行。如果盲目依賴政治手段處理,往往畫虎不成反類犬,而得不償失。美國首都華盛頓,位於美國東北角的新英格蘭區,從一七七六年獨立建國以來,即是如此,不因為日後的拓展中西部,遂有遷都之議。如今美國西岸的洛杉磯、舊金山等城市,一一獨霸一方,不因遠離政治中樞的華盛頓,從而喪失生命力。
高雄市原本具有「港都」的稱號,工商業極為發達,何必在乎錦上添花之舉?倘若有意均衡國內各地區的發展,原則上應該就地取材,把首都遷往南投縣的中興新村,以其工商業不甚進展,亟待中央政府「關愛的眼神」,或多或少帶來人潮與錢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