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靠近的地方,少了橋,就什麼也聯繫不上了。是親手將所有毀棄,使得一切僅能無力的隔岸觀看,就像馬里歐‧史蒂芬尼所寫的酖酖威尼斯要是沒有橋,歐洲就會變成一座島嶼。
誤拿了火藥去造心中的橋,自以為那是固若金湯之壯舉,最後只成為令人不忍卒睹的煙火秀酖酖將自身炸得體無完膚。把一切演成慢動作的豪賭情節,坐下後儼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將所擁往前一推,很瀟灑的show hand動作。但,這麼一推,什麼都推出去了,包括自己再也不回頭的青春。籌碼不見了,眼前空盪盪了,沒了靠岸的地方,就只能任由魂魄飄盪流浪了。
孤身佇立著,因為孤寂曾想呼朋引伴,然而那悲淒的嗥叫聲,卻只是引人發噱,究竟那裡出了錯?莫非被貼上標籤了的,吟唱出的就該只是獨自呢喃不詳或眾所厭棄的咀咒?更或者只是被印上條碼,成了被歸類的贗品?貼上標籤的好酒,更需要時間的珍釀,不是嗎?
我茫然了,找不到方向。因為羽翼未豐時就試圖逞強,沒人告訴我如何辨別風向。我一意孤行,直以為僅需奮力飛上去就能翱翔,未料,逆風能阻斷一切,漩流可斷我翅膀。我受傷了,張大了的口其實是想要呼喊,卻再再地被誤以為僅是驚嚇過度,被隨意扔棄的死軀酖酖躺在那裡,等待被指指點點的人說明,最後淪為靜候他人膜祭的一場夜儀。
人生需要掩抑?「我思故我在」究竟會不會存在?中庸之道又如何追尋?把所有的不明白、無力達成的全丟給老天,告解後就成被赦免,誦經後就當成腳下踏錯的步伐皆能如浪過後的沙酖酖全然彌平,這麼想著,可以嗎?
用錯的方法去建構自己的世界,勒的太緊才會弄痛了一切,包括那些深愛自己的人。將自己如脫韁般豁了出去,萬萬不曾想過,這種方式並非腳踏實地逐步演譯,而是置自己再也無法回頭的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