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六八年《千羽鶴》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在頒獎典禮上,川端康成對於貫穿書中「茶道文化」的內涵,作了「『雪月花時最思友』,茶會就是『幸會』,就是佳期良友聚集在一起的盛會」。
在中國茶、禪、詩、畫的關係是極密切的,而「逃禪」更是中國文人遁世的方式。〈宋元學案/蘇氏蜀學〉記蘇東坡語:「自為舉子,至出入侍從,忠規讜論,挺挺大節。但為小人排擠,不得安於朝廷,鬱鬱無聊之甚,轉而逃入禪。」
中國人所謂的「逃禪」常借詩、畫表達禪心,身在塵世,而有所寄,即所謂意在言外的禪詩與禪畫了。
管管對其遊走在寫實與寫意,具象與抽象、超現實之間的詩、畫做為一個諤諤之士的詩人,其「出世」是為了更「入世」地「逃禪」。管管常謙遜地對其「管見」做為發人深省的晨鐘,常建有詩云:「萬籟此俱寂,惟聞鐘磬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