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電報導昔日有「鐵娘子」之稱的英國前女首相佘契爾夫人,為老人失智症所苦數年,而台灣有「鐵頭部長」之稱的趙耀東,在日前過世,但他六、七年前就出現阿茲海默症,甚至過世前十一個月都無法說話。
筆者父親在今年三月,因心血管重症離我而去,雖然過世前數年記憶尚好,但起居都需家人幫忙。這些人事間的無常,及台灣已進入高齡化社會,臨終問題值得政府和國人務實面對。
目前有失智或重症老人的家庭不少,安養院和外籍幫傭需求大,但也有不少家庭考量經濟因素,由家屬照顧,箇中的辛勞和心酸,只有親身經歷過才知,遑論焦慮和心神不寧。
更殘酷的是,重症患者、失知者在生命結束前,必須面對無窮盡的痛苦,或臨終幻象的精神煎熬。
所以筆者認為,臨終問題不能再用教條式的道德或不孝看待,應該立法若經醫師經判斷,同意當事人可簽安樂死同意書,或家屬可簽放棄急救意願書、不施行心肺復甦術,這樣是不是比較人道呢?
重症患者如何面對死亡,是生命課程的最後一道選擇題,應有權利勾選,政府不該逃避,這個問題在高齡化的台灣,會愈來愈嚴重,必須要正視了。
田闐(北縣新莊/文字工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