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正在發生的兩場戰爭,在母親節前夕露出和平的曙光。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宣布從五月六日凌晨起實施停火,時間比俄羅斯原定的五月九日紀念二戰勝利日更為提早。美以伊戰爭也出現轉機。美國原本宣布停戰後,要協助受困荷莫茲海峽的中立國船隻離開,號稱是自由行動,但衝突不斷;一天後又宣布暫停了。它的理由是基於巴基斯坦等國家的請求,以及在軍事中取得巨大的勝利云云。
總體來說,戰爭烈度正在降低,和平有望降臨。這當然與美國方面不希望繼續作戰,以幫助川普期中選舉有關。美國反戰聲浪高漲,川普如果再繼續打下去,不僅違反法律,更要面對期中改選後,民主黨可能發動的彈劾。
從本質上來說,美以戰爭和俄烏戰爭的發動者,都是超級強權。俄國相信強大戰力足以迅速攻占烏克蘭,一開始就直攻基輔,以為可以在短時間取得勝利。想不到烏克蘭的戰爭韌性與抵抗意志比預料中更強大,時間拖長了,變成一場消耗戰。
俄羅斯在戰爭中的損傷完全超出預期。根據美國戰略暨國際研究中心的估計,傷亡總數高達一百二十萬人,死亡約二十五萬人。俄羅斯面臨嚴重的人口與勞動力缺乏。大量受過專業訓練的官兵陣亡。更不用說坦克損失六千輛,航空部隊、黑海艦隊皆遭受重創。最嚴重的當屬國際制裁,在金融、能源、技術上造成經濟重大損傷。
烏克蘭也損失慘重。估計有至少五十萬至八十萬人傷亡,數百萬人外逃,經濟總量萎縮了三分之一,而領土仍有五分之一被俄羅斯占領。更難計算的是,以後不曉得要幾代人的犧牲,才能還清欠美國外債。俄國和烏克蘭都損傷慘重,沒有一個得到好處。
同樣的,美以伊戰爭中,三方都損失慘重。在美以發動的進攻下,一開始伊朗領導層就被炸死,但民心反而更加團結,進行堅韌抵抗。估計,伊朗至少有三千人死亡,海上運輸的船舶嚴重被炸損毀。
伊朗的反擊也造成美軍嚴重損失。伊朗宣布美軍至少有六百八十人死亡,中東有十六個美軍基地受損。而美國原本想要兩周結束的戰爭變成消耗戰,對美國造成沉重打擊。各種導彈及防空系統耗損嚴重,要幾年才能夠復原過來。美國已花費至少五百億美元以上。
美國和以色列做為戰爭發動者根本一無所得,反而損失了對荷莫茲海峽的控制權。更嚴重的是傷害了美國在國際間的威望。後冷戰時代,各國仍迷信美國是世界第一強權,戰力無人可擋。如今在伊朗不對稱戰爭模式下,美國神話破滅了。正如德國總理梅爾茨說的,美國是得到一個羞辱的結局。
俄國也一樣。這兩大強權,表面上可以很輕易發動戰爭,任意侵略,但在現代不對稱戰爭模式之下,再也沒有那種靠大轟炸就可以擊垮一個國家的能力。最終會演變長期消耗戰,甚至拖垮一個龐大帝國。
戰爭沒有贏家。被侵略的伊朗和烏克蘭都損傷慘重,但他們的國家反而更加團結。而美俄這兩大強權,在這兩場戰爭中也沒有贏家,未來還要面對如何收拾殘局的經濟困境。
當世兩大強權的輕率侵略,損傷慘重,恰恰印證歷史的教訓:戰爭沒有贏家,和平才是王道。海峽兩岸的人民,都該從這兩場戰爭學得寶貴的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