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Lantana
天冷的時候回到家,最想,為自己煮一壺熱茶。
看著熱氣滾騰,眼前的一切逐漸模糊、替換,像每日的儀式,藉由煮茶,區分自己裡面與外面的世界;從灰塵之處,復生,有水的自己。
煮好的這壺熱茶,有些用來泡紅棗;有些裝入保溫瓶中;有些,留下來煮湯。都是,與冬天有關的事。
這幾天,有足夠的冷,適合靜靜煮茶,讓自己,成為暖熱的空氣;成為,溫暖與冷冽的界線。
煮茶的聲音,沿著我的身體,漫開。水,漫漫擴散自己;而我,慢慢回到細小而充滿時間的樣子。
煮好的熱茶,很容易在冷天裡失去自己;一下子,就被冷,爬了上來。熱茶的溫度再怎麼後退,也無法填滿全部的冷。
我趕緊啜喝著熱湯、吃下紅棗,讓味覺盛開在將冷未冷的瞬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