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馬年。馬與人類的關係源遠流長，約從六千年前歐亞草原開始馴化，深刻影響人類文明。無論是生活所需的交通與負載，或是禦敵作戰，馬都發揮積極助力，堪稱人類的好幫手、好夥伴。

馬最早被馴化為食物來源，後演變為拉車工具與戰爭坐騎，大幅提升遊牧民族的遷徙、軍事與貿易能力。

馬象徵勝利、財富與尊貴，常見於文學與藝術中，成為人與自然共存的紐帶，也承載權力與精神價值。

研究顯示，馬具備優異記憶，能辨識並親近舊識的人類，甚至記住訓練的技能達十年以上。當今之世馬主要用於運動、科學研究與休閒活動，雖取代傳統功能，但仍為人類重要夥伴，在許多地區仍是重要的交通負載者。

上一個馬年是二○一四年，佛光山開山祖師星雲大師在馬年開示中，以馬喻人，提煉馬的精神核心在於「自覺精進、擔當服務、忠誠堅忍」，並以「四等馬」為喻，倡導「做眾生馬牛」的奉獻精神。

星雲大師指出，馬的核心精神特質是善解人意，樂於服務。佛陀稱馬體態優美、喜潔淨、善解人意、願為人服務；禪門「欲做佛門龍象，先做眾生馬牛」，強調以牛馬精神服務大眾，方與道相應。

馬在每個社會都因被歌頌為「迅疾精進」、「與時俱進」的典範，咸認時代變遷快，人需如馬般快速行動、主動應變，契合「一馬當先」的進取精神。

星雲大師舉出馬值得人類學習的數項優點。首先，馬力大且能負重，象徵人要勇於扛責、不推諉，以擔當成就事業。牠堅韌耐勞，持久付出，為人類貢獻良多。馬用於乘騎、載物、拉車等，每日少休，耐力極強，喻示成事需長期堅持、不畏辛勞。

更難得的是，馬溫馴忠誠，堅守使命。星雲大師指出：「馬認主、專一、護主，即使戰死沙場也不逃避，體現對信念與託付的忠誠。」這是馬對人類產生卓越貢獻的緣由，而所表現的精神更值得人類學習。

大師以「四等馬」比喻人的自覺程度與修行層次，勉勵大眾做「上等馬」，成為上等僧，不僅禁得起楗槌打罵，還能自我調伏，不待外力鞭策。大師強調：佛陀是「調御師」，但人更要「自覺」，自己調整自己，方能成佛門龍象。

在生活實踐中，如何踐行馬的精神？星雲大師強調「以服務立心」，就是放下身段，像馬牛般為眾生服務，在奉獻中體現價值，積累福德。

星雲大師指出，要「以自覺修身」，對標「上等馬」，主動精進，自我鞭策，禁得起挫折與磨練，不依賴外在督促。其次要「以擔當立業」，學習馬的負重與耐力，勇於承擔責任，在快速變化的時代中保持堅韌，穩步前行。更應「以忠誠守道」，堅守信念與承諾，如良馬護主般忠於初心、使命與大眾，不半途而廢。

總的說來，星雲大師論「馬」的精神，本質是倡導「自覺服務、擔當堅忍」的修行與處世態度，期勉人能以馬的迅疾、負重、溫馴、耐力為鏡，在自覺中成長，在服務中成就，最終成為能利益眾生的「佛門龍象」。

這樣的期勉對僧人和居士都有深刻意涵，而且簡明易學，可成為日常實踐的指引。我們今日的生活與自衛雖然已無需仰仗馬，但馬的諸多特質與行為模式殊堪參考學習，值此馬年到來，我們實應以馬為楷模，砥礪策進，奉行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