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克作家米蘭‧昆德拉在一九八五年獲得耶路撒冷文學獎時,以「小說與歐洲」為題指出,歐洲與其被視為一塊土地,毋寧說是一種文化。他透過小說這一門藝術的發展歷程,省視歐洲近代以來的文明。
「我們知道,個人被尊重的世界是脆弱的。」在昆德拉的眼裡,尊重個人的世界,存在於小說的想像空間,而它卻是歐洲的真實形象,也是我們對歐洲的夢想。小說藝術創造了迷人的世界,在那裡「沒有人是真理的佔有者,每個人都有權被理解。」他以《包法利夫人》為例說明,鎮日伴隨在可憐的艾瑪周圍的眾人,是一群對既定觀念無反省能力的人。
小說世界凸顯了最令人震驚的現象在於,標榜現代科學與理性的社會裡,人們集體性的不思考也在繼續向前!
這是個不宣而戰的時代,在這命運如此殘酷的城市底層,「我決定只談小說。」他強調自己並非在嚴重問題前臨陣脫逃,而是認知到歐洲精神最珍貴的本質,是對個人特殊思想與私生活權利的尊重,同時,這份尊重正被安置在小說的語言與智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