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孫文廣

小時候，常聽媽媽給我們說些奶奶說過的一些老掉牙的故事，記得最清楚的，是老鼠會偷油、偷蛋吃的謎趣。

鼠輩既聰明又可惡

總的來說，老鼠是極為聰明的生物。瓶子裡的油偷吃不到，就先把自己的尾巴伸進油瓶裡沾上油，然後將尾巴拖出來，放進嘴裡，用舌頭舔光尾巴上的油，這樣一次一次地偷油吃到飽。

老鼠偷蛋吃更有趣：牠們會先讓一個同伴抱著一個雞蛋，仰躺在地上，再由另一隻老鼠拖著牠的尾巴，一直拖到牠們的鼠洞家裡，再用牙在蛋殼上砸開一個小洞眼，吮吸裡面的蛋液。

可是，有趣的老鼠，自也有十分令人可惡之處。

屋毀引發人鼠鬥智

我原本住在老家那棟舊屋2樓，經常有老鼠來搗蛋，種在陽台上的花，特別是有些珍貴的花，被鼠大爺啃咬得七零八落；窗台晾晒的小食物，牠們也會與人共享。每天等我們睡覺了，就是鼠爺們大鬧的時刻，我用盡了現代科學滅鼠或驅鼠法，都不管用。

有次去市環衛局，一位朋友給了我一種強力滅鼠藥，我當時便隨口說：「好！今晚一定殺鼠個片甲不留。」沒想到朋友說：「完了，你這一說，全都被鼠兒們聽見了，不會吃你的藥了。」我不相信，回家後，在鼠兒們出入的沿線地帶，都放了藥。結果竟真的一隻也沒藥倒。

朋友這才告訴我，老鼠是一種很聰明的小動物，據中科院教授、鼠類行為專家鐘文琴研究指出，老鼠有極精致的神經系統，一隻成年老鼠，智商相當於8歲兒童。

鼠族傳奇神乎其神

假若在一個城市布下一種新的老鼠藥，幾個小時內，消息就可以傳遍各個鼠群。更神奇的是，就算誤食人類布下的毒鼠藥，牠們都知道尋找富含維生素E的食物來吃，因為這種物質有助於「解毒」。

專家還有一種很玄的說法：老鼠對人類語言的領悟能力很強。

四川成都滅鼠專家楊純明說：「老鼠確實能聽懂人的話，但老鼠有地域性，四川老鼠只能聽懂四川話，廣東老鼠只能聽懂廣東話。」 此外，老鼠很謹慎，如果嘗到新鮮、未見過的食物，第一次絕不會吃到致命的份量，為的是一旦發現不對勁，就能立即提醒其他老鼠不要接近，從而保護了整個鼠群。

設置鐵籠等鼠上門

我還發現，在我家裡的鼠兒們，有一隻為首的「隊長」，我決心擒賊先擒王，期能最終鏟除鼠害。我精心設計製作了一個鐵籠——與一般鼠籠不同，鐵絲的籠門沒有用彈簧，靠的是滑動橫杆，橫杆很靈敏，只要稍許觸動籠內的食物或碰撞籠子，橫杆就會瞬間滑落下來，關閉籠門。

我猜想，鼠兒們從沒見過這種器物，應是分不清楚這個機關的奧祕了。一切準備就緒，當夜，把籠子放在窗台上，裡面放著香噴噴的食物，就坐等隊長入席吧……

順利落網令人欣喜

深夜3點鐘，我悄悄來到陽台視察，哇，只見一隻大老鼠慌亂的在猛撞籠子門，表情很凶，還發出吱吱叫的拚命聲。哈！鼠隊長順利落網，我朝著鼠籠自豪地說：「你終於被捕了！」

第2天一早，全家人看到結果都很高興，討論再三，卻無法決定該如何處置這個大傢伙，決定先餓牠兩三天。一天，兩天，三天過去，鼠隊長已有氣無力的癱倒在籠子裡。

連著幾天夜深人靜，我都從窗縫裡偷看，也發現真的有三三兩兩、大大小小的鼠兒們，一隻接一隻地圍著籠子轉。

不知何故逃逸無蹤

第四天一早，再去觀看鼠籠時，想不到籠子竟然空空，鼠隊長早已無影無蹤，密室脫逃了。

我大吃一驚，全面察看，沒有發現任何老鼠可以逃生的漏洞，而籠門上的那根橫杆，已經斜斜地被抽出來，躺在籠子門邊。經全家人分析，認為是鼠兒們同心協力，用嘴咬住橫杆，一點點抽出來，才讓鼠隊長脫逃的。細看之下，果然在橫杆旁，還留下許多大小不一的鼠屎。

至今，我始終懷疑著：鼠隊長究竟是如何逃生的呢？鼠兒們真能抽出那根橫杆嗎？看來，這個難解之謎，是永遠找不到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