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戀像顆青果

林如意/新竹縣竹北高中一年級 |2020.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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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讀到一篇關於女高中生「迷戀行為」的散文,非常符合我的追星心情,妙不可言。我邊讀邊感慨,忍不住心有戚戚焉。 圖/River

林如意/新竹縣竹北高中一年級

近日讀到一篇關於女高中生「迷戀行為」的散文,非常符合我的追星心情,妙不可言。我邊讀邊感慨,忍不住心有戚戚焉。

作家陳幸蕙的著作《昨夜星辰》中有篇〈青果〉,裡頭描述女學生十分愛慕地理老師,平時愛瘋愛玩,上課老放空不專心的她,總在上地理課前像變了個人似的,上課前總會先進行「儀式」──洗手、檢查打扮是否得宜,並慎重的將課本攤開在課桌上。

每當地理老師誇讚她考試進步,她便嬌羞的無法言語,接下來又更加認真複習地理科目。女學生到學校,目光天天追隨著老師,男老師散發的自信光芒,不斷地吸引著她。她想,即便老師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也無所謂,只要她自己清楚就好了。

得知地理老師會在籃球賽上場時,她不顧一切到現場為心中的「男神」加油。過去曾擔任校隊的老師相當出色,是這場賽事的主角。雖然地理老師極力表現出不在乎場外的歡呼聲,卻還是忍不住表現出得意的神情。女學生覺得她的愛情正在動搖,她認為自己心中的偶像該是超然、目空一切,怎能為此驕傲呢?

接下來,故事的轉捩點出現了。比賽中,地理老師不小心掉了眼鏡,高度近視的他狼狽地找尋,和剛才光芒四射的他判若兩人。女學生好似聽見心碎的聲音,就算比賽還在持續進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現場。「初戀是生命中的一枚青果,以不成熟的酸澀,懸結在最低的枝上。」作者一語道破年輕女孩的心情。在少女的認知中,偶像就像神一樣,美好而難以靠近,一旦出現平常人的舉止,美夢也就幻滅了。

青春的愛戀容不得一丁點瑕疵,尤其是我們這群情竇初開的少男少女。想像中的男神或女神全是自我想像,摸不到搆不著的永遠最美。很多事留點想像空間是很不錯的,只是一旦揭開那層面紗,少男少女們就要被迫離開「大觀園」,接受殘酷的現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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