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與圖／林一平

2015年3月24日我因公務飛抵德國法蘭克福（Frankfurt）。

法蘭克福是查理大帝（Charlemagne；742－814；圖一(a)）建造的城市。有一次他在大霧中行軍，來到美茵河畔(Main）。由於不知河底深淺，不敢貿然渡河。正躊躇著 ，忽然見到一隻鹿安然涉水過河。查理大帝大喜，放心讓軍隊渡河。之後查理大帝將當地取名為「法蘭克福」（Frank-furt），意思是「法蘭克人的渡口」。查理大帝建立法蘭克福的故事和格迪米尼茲大帝（Gediminas；1275－1341）在立陶宛建立維爾紐斯的故事有異曲同工之妙。

據說英寸（Inch）的長度即是根據查理大帝的拇指寬度訂定，而英尺（Foot)則是腳的長度，相當於12英寸。電影《聖戰奇兵》（Indiana Jones and the Last Crusade）有一場景，印第安那瓊斯和他的父親亨利在1938年被納粹的飛機追殺到海灘。父親亨利張開雨傘，朝向飛機方向直衝，一群海鷗被驚起，飛起撞到飛機，導致飛機墜毀。亨利得意的念著查理大帝說的話：「我的軍隊是岩石、樹木，和天空中的小鳥（Let my armies be the rocks and the trees and the birds in the sky）。」

今日撲克牌上的紅桃K圖案採用查理大帝的肖像，法蘭克福歷史博物館（Historisches Museum Frankfurt；圖一(b)）則有一座查理大帝的雕像，供人瞻仰。

1152年，德意志各邦國諸侯們在法蘭克福集會，推選腓特烈一世（紅鬍子；Friedrich I Barbarossa；1122－1190；圖二(a)）為神聖羅馬帝國皇帝。腓特烈一世很巧妙地駕馭桀驁不馴的德意志諸侯，分割大諸侯的領地，使之成為獨立小公國，以利管理。他更在1158年頒布采邑法令，要求所有接受采邑者為皇帝服兵役。腓特烈一世的綽號Barbarossa（巴巴羅莎），是義大利語「紅鬍子」的譯音。腓特烈一世入侵義大利時殘殺無辜，鮮血染紅了他的鬍子，義大利人恨得牙癢癢，稱他為「巴巴羅莎」。法蘭克福市政廳（Romer）前有一座腓特烈一世的雕像（圖二(b)），紀念這位紅鬍子。

我也在法蘭克福公園（Obermainanlage）內看到一座紀念偉大哲學家叔本華的雕像（Arthur Schopenhauer；1788－1860；圖三），1833年叔本華永久落戶於法蘭克福，除了一個佣人外，只有一條貴賓犬陪伴他，一個人以創作度過餘生，這段期間他提倡的悲觀論點飽受爭議。

天才總是孤獨承受精神的苦役，我不禁感嘆：「佛語戒無論，儒書貴莫爭。好條快活路，只是少人行。」他曾說：「宗教如螢火蟲，為了發亮，非要有黑暗不可。」這句話影響了我對宗教的看法，成為不可知論（Agnosticism）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