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大學時,有一年暑假,透過同學的女友安排,到她南投信義家鄉大巒林區的果園打工,工作的內容是負責鋤去雜草、栽植梨樹。每天從清晨六點工作到下午五點,中午休息一小時吃自備的飯包;一天工資八十元,按日計酬。
出發時,二哥和五弟臨時決定與我同行,說是要幫我賺足一學年的費用。上山後,才知還有來自各大學共十來位學生。該工作十分艱辛,除了鋤頭笨重、驕陽如炙外,還得在山脊山谷不停上下來回奔忙;加上時間漫長,一天下來個個體力透支,有幾位隔天就打退堂鼓下山去了。
不到一星期,大學生全部走光了,連五弟也受不了而先回家了,只剩二哥堅持留下來陪我。那兩個月,我們不僅體力不輸山地青年,工作態度也勤奮有加;兄弟倆天不亮就爭相起身洗米下鍋準備早、中餐,白天工作時細心相互照應,從不因勞累鬧情緒而鬥嘴。
打工結束離開時,工頭萬分不捨讚佩說:「從未見過工作如此賣力,情感如此融洽深厚的兄弟。」事實上,這年的打工經驗,也見證了二哥與我之間「患難見真情的手足情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