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故】禪林用語,表示「道」(佛理、禪理)無所不在。《禪宗頌古聯珠通集》第十八卷〈趙州觀音院從諗禪師〉記錄了唐代名僧趙州和尚這樣一句話:「會得頭頭皆是道,眼中童子面前人。」
《續傳燈錄》則有這樣一句話
:「方知頭頭皆是道,法法本圓成。」
作為成語,「頭頭是道」有二種解釋。其一是形容人說話做事有條理。如《苕溪漁隱叢話前集》杜牧之:「此詩如禪家所謂信手拈來,頭頭是道者,直書目前所見,平易委曲,得人心所同然,但他人艱難不能發耳。」
其二指殊途同歸,百慮一致。即所有的途徑都歸於同一目標。如《明儒學案》黃梨洲語:「頭頭是道,不必太生分別。」
【意義】「佛法」是佛陀所體證,所宣說的真理,但非佛陀所創造,《大智度論》說:「從緣生之法,無本性,無自性故,即是畢竟空。是畢竟空,從本以來,非佛作,亦非餘人作。」
《雜阿含經》卷十二也說:「若佛出世,若未出世,此法常住,法住法界。」因為法住法界,因此真理的「法」無所不遍,無所不在;佛陀以「正法」為身,所以「法身」豎窮三際,橫遍十方,亙古今而不變,歷萬劫而常新。
佛陀說法,善於觀機逗教,應病與藥;佛陀敷設八萬四千法門,然而「方便有多門,歸元無二路」,一切佛法都是治療眾生身心疾病的良藥,正如百川匯歸大海,原同一味,只因眾生根機有利、有鈍,因此佛陀不得不開設權實之教,乃至有先後次第之別。例如將佛法分為五乘,即是佛陀針對不同根機眾生的需求而依次施設的修行法,因此「法無高下,應機者妙」。
以世間人的觀點來看,三藏十二部經教才是佛法,然而人人皆有佛性,因此每個人的自心本性無不具足一切清淨「法性」,故說學佛應該反求自心,切莫心外求法。
【出處】《續傳燈錄》〈慧力洞源禪師〉、《禪宗頌古聯珠通集》第十八卷、《佛光教科書》。{1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