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讀詩》國破山河在 城春草木深

周姚萍《小魯語文堡》 |2006.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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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電視或電影之中,有時候會看到戰爭的場面。很嚇人,對不對?戰爭不但嚇人,而且會毀掉很多東西,像是人們辛苦建立的家園,像是親愛的家人、朋友等。

唐朝的詩人杜甫,就曾歷經大戰亂,深深感受到戰爭的可怕,以及自己無法在戰爭中,為國家盡力的無奈。苦悶的他,因此就寫成一首詩,把心情寄託其中。

唐朝的大將安祿山,聯合史思明叛亂,掀起一場慘酷的戰爭。在烽火中,杜甫逃出長安,將妻兒遷移到別處安頓。那時,太子李亨在靈武即位,杜甫聽到消息,希望能到那裡為國家出一點力。他剛離開妻小,就聽說妻小所在的地方,又被叛軍攻陷了。他心中很著急,卻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好繼續往靈武趕路。

途中,他被叛軍捉住,幸虧,他只是個小官,沒人認識他,所以就被釋放了。得到釋放後,杜甫急於要趕去肅宗那裡,可是,叛軍將長安一帶扼守著,杜甫根本沒機會逃出長安。很快,半年過去了,長安城雖然被叛軍蹂躪得殘破零落,但在杜甫眼中,這片土地仍然是大唐的江山;春天已經來到都城,樹蔭草綠,但這並不能帶給杜甫一點點喜悅。

在杜甫看來,花草上的露珠隨風滾滾,就好像為戰爭的苦難而落淚;鳥兒吱吱地鳴叫,則像是為人們的生離死別而驚心哀啼。於是,杜甫帶著悲憤,念出了「春望」這首詩:

國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

杜甫接著又想起自己的家人,很希望接到家人報平安的書信;他覺得這時的一封家書,簡直和萬兩黃金同等價值。他又想到自己一番報國的心志,卻困在這裡難以實現,心中真是充滿無奈,他忍不住抓抓已變白的頭髮,卻發現白髮竟越來越短,連簪子都快插不上了。

杜甫繼續把這時的情景與心情,寫成「春望」的下半首:

烽火連三月,家書抵黃金,
白頭搔更短,渾欲不勝簪!

戰爭的苦,戰爭裡的惶惶然與無我,全都在杜甫這首詩裡展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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