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日報載,教育部調查發現,有愈來愈多的教職員、學生家長和學生對高中職社區化政策表示支持或接受。教育部認為此一現象有利於未來十二年國教的實施。
所謂高中職社區化,其實即是九年國教未實施之前,當時台灣省教育廳長劉真在中央支持下所推動的「一鄉鎮區一初中」政策的延展,其後九年國教得以順利實施,論者認為前置性的一鄉鎮區一初中作業,有相當大的貢獻和正面影響。這種看法是對的。
但我們回頭看看目前的國民中小學所實施「學區制」,其實距離「國民教育社區化」的理想還有頗大一段差距。最主要的原因是,學校的硬體是建置在學區、社區內,軟體卻始終與社區格格不入,甚至置身社區之外;學校既不關心社區的痛癢,社區跟學校的關係也不過是把孩子送入校門而已。這當然不是學校社區化的原貌和本意。
真正的學校社區化至少應該是,學校和社區二者「榮辱與共」、「痛癢相關」。就學校言,學校一切教育設施除了考慮社區特性和需要,學校的人、事、物須與社區建立相輔相成的關係外;更應從積極面入手,一面充分利用並協助發展社區特性和社區資源,實施適合社區需要的適性教育,讓每位社區青少年的潛能都能得到充分發展,真正做到「天無枉生之材」;一面培養青少年的社區認同意識,讓他們真正體認到自己在學時和畢業後都跟社區有無可割捨的血肉關係。
次就社區言,社區除了消極的關懷學校設施和未來發展,不再迷信明星學校外,更宜積極協助學校使其成為真正的社區學校,尤其不可動輒扯學校的後腿,或為私意私利而打擊學校或教職員的聲譽;更重要的是,社區更須體認二十一世紀是「學習世紀」,人人、時時、事事、處處都須學習,因此社區和學校應攜手前進,逐漸形成學習型社區和學習型社會。
很遺憾的是,直到現在,我們的學校和社區多半還在半沉睡狀態。我所生活的這個所謂文教社區,在我退休後辦了十多年的義工文教活動,最後還被社區「有力人士」排斥,視這個曾獲教育部核頒「全國社教有功團體獎」的義工單位為「外來政權」而不得不遷地為良。即是一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