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法是家務,利生為事業」,佛教史上歷代寺院本就興辦許多利濟群生的事業,例如植樹造林、鑿井開渠、築橋鋪路、經營碾磨、賑饑濟貧、施醫給藥、方便行旅、養老育幼、急難救助、開辦義塚義學等,因此能夠走入社會,被世人所需要與接受。
然而自明清以降,佛教被迫走入山林而日漸與世間脫節,一般寺院既不講經說法,也沒有弘法活動,更無福國利民的公益慈善事業,故而社會對佛教有很不好的觀感,覺得出家人是社會的消費者,佛教也逐漸衰微。
面對這樣的情境,星雲大師興起一股振興佛教的使命感,強烈意識:「未來佛教的慧命,完全寄託在佛法的事業上;教育、文化、慈善、共修活動等佛化事業,都是傳教的方便。」更希望所有出家人要有「寧可以無寺院,不可以無事業;寧可以無學問,不可以無道德;寧可以無能力,不可以無發心」的悲心弘願。而星雲大師的弘法特色如下:
一、以教育培養人才:星雲大師主張「佛教應該要弘揚教義,要以佛法來淨化人心,這才是佛教的根本,因此佛教需要說法,需要傳教,需要教育。」因此佛光山尚未開山時,就已經創辦了壽山佛教學院,而開山以後的第一座硬體建築,便是東方佛教學院。
開山四十年來,佛光山在社會教育方面創辦了南投均頭中小學、高雄普門中學,更在海內外設立了南華大學、佛光大學、美國西來大學、澳洲南天大學等。另外,還有為在家男女眾提供有系統計畫學佛的維摩書院和勝鬘書院,以及各種都市佛學院、社區大學等。僧伽教育更是歷史悠久,而且校園遍布台灣、馬來西亞、非洲、香港、美國、印度、澳洲等世界各地。
二、以文化弘揚佛法:佛光山在一九七七年即成立「大藏經編修委員會」,已經完成了《阿含藏》《禪藏》《淨土藏》《般若藏》《法華藏》等,更有電子大藏經因應未來世界的發展趨勢。佛光山的文化單位更是多元,包括佛光出版社、佛光文化、香海文化、視聽中心、民眾圖書館、佛教經典叢書翻譯中心、佛光書局、普門學豹、人間衛視、人間福報、佛光緣美術館……等。
三、以慈善福利社會:為了讓佛教徒重視現世生活,星雲大師創辦了佛教精舍、蘭陽仁愛之家、鳳山崧鶴樓、大慈育幼院、佛光診所、雲水醫院、萬壽園等,讓人一生的生老病死都可以在佛光山完成。
此外,更是經常在第一時間投入急難救助,國際佛光會也已經加入聯合國非政府組織。一向以文教弘法為主的佛光山,認為「文教才能究竟解救人心,才是真正的慈善。」並不偏廢的慈善事業,則本著「救急重於救貧」的原則。
四、以共修淨化人心:佛光山的弘化以「文教為主,慈善為輔,共修活動為方便」,在共修活動方面除傳統的念佛、拜懺、禪坐外,還包括佛學講座、讀書會、座談會、問題討論,以及各種活動等。
五、用新事業增廣淨財:將信仰與事業結合,使信仰佛教的人口年輕化、知識化。同時也鼓勵信眾從事佛教事業,因為「人間化的佛教,主張今生就可以擁有無限的福樂財富,佛教不是叫人不要錢財、不可以享樂;佛教要我們獲得淨財愈多愈好,享受禪悅愈妙愈好。即使世間上的福樂財富有限,我們也可以體會佛法裡的法喜,探索信仰裡的財富,享受心靈裡的世界,擁有全面的人間,這才是真正福樂財富的人間。」
六、寓傳教於活動:星雲大師首開興辦活動之風氣,透過多元活動的舉辦,不但帶動朝野各種社團活動的蓬勃發展,尤其藉助活動善巧接引社會各階層人士學佛,讓佛教走向社會,帶動社會善良風氣,甚至走向國際,讓五大洲的人士因佛光山而認識中華文化。
七、改革傳統佛教陋習,使佛教能夠擺脫守舊、落伍而「與時俱進」;尤其主張「傳統與現代融和」,使傳統佛教邁向現代化。例如恪遵佛制,根據六和敬、戒律和叢林清規訂定佛光山各項組織章程與制度,更建立檀講師制度,讓僧信二眾都可以一起弘揚佛法。
八、提倡人生禮儀:希望引導社會人士重新估定佛教對人生的價值,不要等到往生時才想到佛教,「生」時更需要佛教。因此大師為佛教設立一套「成人禮」、「命名禮」、「百日禮」「弱冠禮」、「結婚禮」,使佛教由「度死」走向「度生」,回復佛教的「生活性」與「人間性」,達成「生活佛法化,佛法生活化」的目標。
九、全方位弘法利生:星雲大師一生行事不但「非佛不作」,而且凡有所作,皆依眾生的需要為依歸。為了順應時代與眾生的需要,「不捨一法」的推動各種事業與活動,他說:「修行不是個人片面的個人解脫,而是全方位的弘法與利生。」星雲大師一生寫下許多弘法新頁,不但是人間佛教的思想家,也是人間佛教的教育家,更是實踐人間佛教的宗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