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定題目,寫熟悉的東西
從讀書到寫作,我覺得書是永遠讀不完的,所以要有選擇性的讀。
從我寫第一本書的時候,我會問自己,這本書的內容究竟要寫什麼,對象是誰?表達的內涵是什麼?我覺得寫文章,只要把題目設定下來,自然就會寫出有內涵的文章。如果沒有設定題目,這本書永遠都會寫不出來。為什麼?因為提不出題目,這代表你沒有體會,其實指定題目是好壞各半。
當我要寫第二本書的時候,我在思考內容方面要很謹慎的選擇,我問自己最熟悉的東西是什麼?澳洲!所以我開始回頭去寫,在那裡弘法的過程,把那個時候的歷史作一個回顧,甚至在弘法路程當中對佛法的體會。在寫書過程中,跟很多人結上一個書緣,也得到頗大的迴響,這是我寫書最大的收穫。
我覺得讀書一定要下工夫,看過之後要消化、要思惟、要有自己的創見,然後一定要去動手寫。在我寫作過程中,電腦幫助我很大,它會幫我把資料分類歸納。
文章越短越難寫
寫長的文章比短的文章更容易發揮,記得有一次在南天寺,看見師父上人(星雲大師)口述,書記在旁邊記錄,一篇文章就完成。有時候一天可以寫將近二十篇迷悟之間,我在旁邊看得嘆為觀止,心裡想到的是師父下筆就如有神助一樣。
後來輪到自己寫專欄,我才發現大事不妙,越短的文章越難寫,因為一定要言之有物。一般說來報紙的社論最難寫,相比之下感性的文章就容易得多,要寫多長都可以。
幽默大師林語堂先生說過,文章要像女孩子穿迷你裙一樣,越短越妙,我真正感受到寫短文章是不容易的。
主題閱讀重比較
每一個人都在學習,包括我自己。最近山上舉辦「禪宗與人間佛教」的學術會議,是一個教學型的研討會。那兩天我都坐在那裡聆聽,在聽講過程中,我會從自己的評論筆記與教授所講的做一個對比,為什麼教授所講的會跟自己的不同,究竟我在那些地方疏漏了。
在這兩天當中,我發覺非常的受用,這類教學型的研討會,也就是把博碩士論文的發表,用來與教學結合在一起,我覺得人間佛教讀書在這個部分,其實也可以運用的。
在這一點上,我就會建議讀《普門學報》。在這幾年當中,我讀《普門學報》的時間比較多,我會將同類型的、類似主題拿來一起看。
跟教育、醫學有相關的,跟什麼類有相關的,把所有的論文全部都拿來看,當我看完之後,我就會寫下我對這方面的看法。
如果是佛教與環保的觀念,從經典上怎麼說,各經的論法有何不同?而歷史上面的演變又是怎樣。我大概會從歷史、經典上面來看,再來看作者寫的,為什麼跟我寫的不同。
這樣子對我自己受益很多,因為可以馬上知道自己在那個地方不足,也許我的思考還不夠深入,透過與他人比對,會學習更多,我覺得教學型的論文發表也是很好的一種讀書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