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傳就好像一種魔術,它是父母變出來的小把戲,讓親子之間擁有相似的特徵。
我小小的單眼皮就跟爸爸一模一樣,每當微笑時,我的眼睛就會很害羞的躲起來,讓我的臉上出現兩道小彩虹;爸爸微笑時,眼睛更會彎成兩道上弦月。同學都說我眼睛會笑,看來,單眼皮也不全是壞事。
我跟爸爸都是過敏體質,只要天氣一冷或空氣中有灰塵,我們家就像交響樂團一般,「哈啾!哈啾!」個不停。左邊才剛結束高分貝的「哈哈進行曲」,右邊又一個超重低音的「啾啾協奏曲」。我們父女搭檔演出,每次都把家人嚇得一愣一愣的。姑姑還叫我在學校要收斂一點,免得被同學誤會是得了新流感,一個個逃之夭夭。
至於我嬌小玲瓏的身材是得自媽媽的真傳。因為身形嬌小,搬重物或是從高處拿東西,都得請別人代勞,我真希望自己長得跟爸爸一樣高大,早日擺脫「哈比人」的封號。
我和爸爸的血型都是O型,都很固執,我更常為了小事跟家人鬧翻天,不過壞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而我生氣時的表情,和媽媽簡直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但眉毛像蹺蹺板一樣往上翹,連額頭都會變得像皺紋紙一樣。
其實我明白,任何遺傳都是父母和子女之間的真情密碼,不管怎樣,我都感謝爸媽生給我這個模樣,我也會好好愛惜身體,不讓父母親為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