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雄捷運泰國勞工抗爭事件,導火線是生活條件與管理問題,應不難改善;以新竹科學園區廠商引進外勞的例子,人力仲介公司租大樓、自建宿舍供外勞居住,天熱有空調,休閒有交誼室,居住環境好得讓本土勞工羨慕,從未聞有因生活條件差、限制太多而怠工罷工的事,更遑論抗爭。
因此高雄捷運泰勞事件,只要雇主肯酌增人力投資成本、改善生活條件,抗爭事件預期會畫下句點。不過泰勞暴動卻照亮了台灣愈滋愈長的階級意識和種族歧視問題。
東南亞勞工語文、外貌均與台灣人有差異,外勞與本地勞工因工作接觸,尚能彼此接納,但走出工作場所,外勞有自己的聚會場所。本地有些失業家庭的經濟和消費能力均已不如外勞,且有不少本地男子娶了東南亞女子共組家庭,可是本地人面對東南亞人的言行與日常用語,仍明顯有種族之分,並難脫自我優越的表徵。
台灣外勞分不同階級,白種人在台灣教英文,多是非法打工,但待遇最好,幾乎沒有剝削;東南亞勞工有母國政府行政問題,難免被剝削,但基本上仍受台灣勞動基準法保障,還有各國駐台單位可投訴和尋求助力。階級最低的是大陸漁工,他們只能坐漁船到台灣沿海,不少漁工不能登岸,就長時間住在船上,他們沒有最低工資保障,遇事也無投訴和尋求救濟的單位。
高雄捷運的泰勞敢縱火、向台灣警察丟石頭,除了眾力可恃外,如非意識到泰國政府可為奧援,豈會如此大膽?
台灣外勞政策所造就的現實環境,已在庶民生活裡更加深階級與種族意識,比台客、番仔、外省豬猶有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