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Ryder
是在美國中西部的大學城裡學會打網球的,承蒙一個也是台灣來的男同學對我提供了我一對一的教授。這個男同學的父親是台灣國家級網球教練,他從小跟隨父親,因此打了一手的好網球,也把我對網球的基本動作教授得非常精準。
或許因為我的運動神經從小就發達,經過幾次授課後,我的網球就打得有模有樣。當然我也狂熱於網球運動,在大學城裡,即使是下雪的晚上,都可以看到我奔馳於球場上。
在大學裡,打球不需約球伴,只要揹著球拍到球埸,遇到人就問「want to play (要打球嗎)?」自然就有人與你打球。
在美國完成研究所學業後,我返台工作於新竹科學園區的國家實驗室,並在機構裡結識了幾位網球球友。他們全是男生,但往往只有我一位女生。在辦公室裡,我們每天下午都會互相詢問「下班後打球嗎?」由於大家都熱愛網球,答案永遠是「Yes!」每次打完球後,全身痠痛,唉聲連連,但仍樂此不疲。那時候,每年機構裡會有員工旅遊,我們都揹著球拍出遊,並在飯店裡較勁打球。一起打球的人,總能培養出堅定的友誼。數十年過去了,我們的友誼仍長存,熟悉感仍在。
我後來回到美國工作。由於美國網球人口眾多,網球場到處都是,總是和朋友有打球的機會。結婚後生子又搬家,有一陣子,找不到球友,我因此上網尋找球友。原本是陌生人,因為對網球有同樣的熱情,就相約在網球場廝殺,而成為熟悉的球友。
近年來,匹克球盛行。我已逐漸轉移重心到匹克球了。尤其匹克球可以選擇在室內球場運動,免除了晒傷皮膚的擔憂;但在我的內心深處,網球仍是我的最愛。那種全身運動,淋漓盡致的感覺,是其他運動無法取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