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骸完整度高達百分之九十的暴龍。圖/梁允綺
文/梁允綺
除了前述的獨特建築之外,芝加哥還有各類館藏豐富的博物館。
成立於一八七九年的「芝加哥藝術學院博物館」(Art Institute of Chicago),隨著城市發展不斷擴充藏品。館內首屈一指的藏品,包含莫內的〈乾草堆〉、秀拉的〈大碗島的周日午後〉、梵谷的〈自畫像〉與〈在亞爾的臥室〉、格蘭特‧伍德的〈美國哥德式〉和愛德華‧霍普被譽為美國文化象徵的〈夜遊者〉,以及許多來自亞、非洲及中東的工藝珍品及古文物。
珍藏生物、人類、地質、礦物等領域的「菲爾德自然史博物館」(Field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展示了琳瑯滿目的動、植物標本和恐龍化石,其中尤以骨骸完整度高達百分之九十的暴龍「蘇」,最吸引人目光。
原為哥倫布紀念博覽會藝術宮的「科學與工藝博物館」(Museum of Science and Industry),以實驗室的形式,讓每名參觀者都能透過手動操作解答「十萬個為什麼」。館內根據不同主題劃分:登月區有宇宙飛船,風暴區有雷電模擬,基因區有小雞破殼觀察,煤礦區有地底開採體驗,醫學區有人體器官展示,交通區有元老級的火車頭、飛行器與戰機陳列,潛艇區甚至停放了美國在二戰中俘獲的德軍U505潛艦,還可付費登船。
自一八三七年建市以來,芝加哥急速從原住民口中所稱的「野韭蔥之地」,成長為僅次於紐約與洛杉磯的美國第三大城,近三百萬人居住於市中心,超過九百萬人分布在整個都會區。而在蛻變的過程中,許多有趣的別名也隨之產生,像是廣為人知的「風城」(Windy City)。然而此「風」並非指自然現象,而是「膨風」之意,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時光倒回十九世紀,隨著芝加哥在美國各大城互相較勁中取得領先地位,也陸續招來了對手陣營的譏評。例如,一八七六年《辛辛那提問訊報》(Cincinnati Enquirer)在報導一場襲擊芝加哥的龍捲風時,便使用了雙關語「風城」,諷刺芝加哥市民與政客是群愛說大話(full of hot air,指話語如熱空氣般膨脹)的傢伙。
之後,紐約《太陽報》(The Sun)再次重提「風城」,希望能夠透過形塑芝加哥人不可靠與亂吹牛的形象,提高紐約贏得一八九三年「哥倫布世界博覽會」的勝算,可惜無功而返。而順利通過連串考驗的芝加哥,不只大方擁抱了這些手下敗將給予的綽號,還因為該次博覽會的白色建築給外界留下深刻印象,從此又多了一個「白城」(White City)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