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真是茱萸的孩子了,以詩為菊酒登高,臨下望著的,是文字、是詩,是他的石煉補天。
伴著些微的悵惘疊起一首絕唱,伴著些微的哲理捲起千堆雪,立志用一隻筆頂住共工撞歪的天空─他成功了,用文字,用抽象的音樂韻味,撥起每個人內心裡的那條弦,引起陣陣漣漪。
是什麼造就這樣一位詩人?月與酒使青蓮一口劍氣吐出半個盛唐,是什麼使他燦爛中國文學的一夜星輝?從年少至皺紋顯起,他高唱老驥伏櫪,這樣屹立不搖在詩壇,混亂的塵世,吹不滅他心中的火,啊!那樣炙熱。深切地感受到的,在每個千錘百鍊文字背後的情,是思念,是牽掛,是眷戀。帶點詼諧,帶點惆悵,這是武陵少年,帶點浪漫,帶點古典,這是朱萸的孩子。
你說,生命的起點可以畫成年輪,往那軸心而去,魂歸來兮,終點也成了起點。那麼,來世約定可好?我知曉你身上沾染塵埃的味道,你前來尋找,那粲然的笑。我癡癡地對著他的詩低喃著。
文字笑著,三生石上鐫的,終究不是我的名。
他只是高高佇立在那,俯瞰世俗眾人──在散文的另一稜線,在新詩的高峰,屹立不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