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四年,我和同修史鴻堯親近佛光山台南講堂學佛,翌年成立國際佛光會台南成功分會,鴻堯任會長,我擔任祕書。四年期滿,鴻堯又任大台南區督導委員會主委、中華總會第七屆理事,一路走來,得到很多的成長。
二○○五年初,我因疑似罹患肺腺癌手術。開刀前一天,醫生帶我到加護病房,指著病床說:「史太太!明天開完刀之後,依慣例,我們會將您送到這裡,為了您的安全,我們會把您的手腳暫時綁住。」我聽了頭皮發麻,全身起雞皮疙瘩,心裡不斷地吶喊:「我不要進加護病房!」
回到病房,雖然是六十幾歲的人了,經歷數不清的大風大浪,嘗盡人間酸甜苦辣,但恐懼仍像大浪般無情的撲來。回想一九九六年,我移植一枚腎臟給弟弟,仰仗佛力加持,一切順利,後來弟弟卻因一時大意,遭細菌感染而住進加護病房,四十九天後往生。從此「加護病房」成了我心中噩夢。我徹夜難眠,只有不斷地念佛。次日清晨,我諷誦《普門品》,向觀音菩薩求助:「菩薩!我不要進加護病房。」眼淚直流,後來更感受到和菩薩接心而號啕大哭。
手術期間,鴻堯和法師們為我持誦《藥師咒》祝禱。當我被推出手術房外,似睡似醒間,聽到護士喊著:「李麗珠的家屬,送普通病房。」忐忑不安的心終於放下,不禁雙手合十,感謝觀世音菩薩的保佑,使我破例直接住進普通病房。
報告出爐,證實是已經轉移的第四期肺腺癌。二○○六年四月,開始接受化療,療程進行一半,體力虛弱,我決定參加佛光山四十周年三步一拜朝山活動。朝山時,沿路在隊伍旁照顧關心大眾的醫療組法師見我光著頭,問我:「妳在作化療?」
「是的。」我點點頭。
「妳身體虛弱,朝山人多,恐怕對妳有危險,等身體好一點再參加吧。」法師建議。
法師的好意並未稍減我對朝山的熱忱,每逢周六、日清晨,杜姿慧師姐從台南開車帶我到佛光山持續朝山,原本虛弱的身體,竟然一次比一次好,而化療後掉光的頭髮,也重新長得濃密。誠如佛經所說,禮佛能令色力增長。因此,許多朋友見到我都說:「妳不像作過化療的重症患者。」每次朝山,我都用感恩、懺悔、發願、回向的心,恭敬虔誠地禮拜佛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