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世上還有什麼
比火焰顏色更多
鄰居的哥哥說:「生活」
──柯岩‧焰火
火之於人而言,不論是普羅米修斯或是有巢氏,一直是件美麗的神話。總是不安於現狀,在各種顏色之中跳躍,呵,其實他也是個頑皮的孩子。或艷紅透著金黃,或淡白圍著有妖異的藍──科學家曾為此景迷惑,而後知曉是燃燒不完全造成。它是如此多變奧妙之物哪,真要說有什麼能夠比他更多顏色,除了生活,怕是沒有其他答案了吧。
火花代表的,終究只是火花,而生活所象徵的,卻是一個人的信念,一個人步過的痕跡。焰火的顏色很容易模仿,人生的際遇,卻是怎麼也無法複製的,焰火的美可以一再欣賞,但人生的美,一生只有一次。
人生如畫布,色彩是生活,從出生那一刻開始不斷添增色彩,或許是一筆黃抹過,於是我們認識金錢。或許沾過些綠,於是我們知曉寧謐。或許染過艷紅,我們看見愛情,紋身鴛鴦,是這樣浪漫的步行呀。生活若真是如此,難怪青蓮醉了半餘生。人生是絲路,千縷萬絲交錯成的,最多彩的織布。時間是生命的染坊,在不斷地塗抹之中記錄每一個成長,然後造就了我們。當然,織女都曾棄職忘織,我們凡人辛苦耕耘偶來幾步錯似乎無妨,只要我們每一梭都是認真決定,每一個當下都是不後悔的過去,那就夠了。畢竟,人生是用生命點點滴滴釀成的啊,這種色彩,是簡單的絢爛火花永遠無法媲美的。
地理上的絲路在歷史停格,但人生並不。只要我們希望,它便是如此蜿蜒而去──帶著美麗的色彩向世人宣告:「此生我不虛度。」